区区的小吏,竟瞻前顾后,错失良机,看来还得再歷练。
给了机会,便要中用!
“本官不想听你诉苦,再问你一句,能不能办?”樊千秋冷漠道,
“这——”文储幣自然知道可以怎么“办”,但他终究是迟疑了。
“退下!”樊千秋似有怒意地斥道,文储幣一惊,连忙行了个礼,便灰溜溜地退到樊千秋身后,乖乖站在姜广汉身边。
“杨仆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诺!”杨仆过来道。
“郡守府派人来过吗?”樊千秋问。
“暂时还不曾有人来。”杨仆答道。
“丁府君,快知晓此事了吧?”樊千秋的视线投向了城东的远处。
“使君,要不要下官把这些通敌的逆贼办了?”杨仆不到三十岁,在原来的歷史上是有名的酷吏,气魄绝非文储幣可比较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樊千秋点头问道。
“先调集四面城墙的巡城卒到此处,备好弓箭;我再率两队著甲的巡城卒从北城出去,绕到侧面,先埋伏好—”
“这边先放两轮箭,那边我便率人衝杀出去,只要见了血,这些见利忘义的险恶行商便会被杀散,大局可定了。”杨仆道。
杨仆在歷史上是凭缴杀山贼发家的,刚才这安排,倒是够狠够绝,没有任何的顾忌啊,要做酷吏,就是得狠,这才像个样。
只是,樊千秋觉得將这些行商杀散还不够狠。借今夜之机,他不仅要將这些个行商杀得胆战心惊,更要让他们做一个见证。
“桑弘羊,依你之见,杨仆的法子,会不会太狠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確实狠,但是亦符合汉律和成制,宵禁后仍在官道逗留,本就是重罪。更何况这些人还聚眾,可以杀一些。”桑弘羊道。
“那爱书—”樊千秋笑著点点头,把话说了一半。
“使君放心,这爱书,我来写,定不会出紕漏的,”桑弘羊亦笑了笑道,“只要爱书没有紕漏,县官不会追究这小事的。”
“揣摩圣意,你桑弘羊比我在行。”樊千秋摇头道。
“使君过奖,我亦不敢妄揣圣意,只是跟在县官身边多年,略知县官的喜好罢了。”桑弘羊道。
“杨仆的法子好是好,但光有爱书还不够,而且得有人证。”樊千秋说道,
“人证?城墙上的人,都可以充当人证。”桑弘羊已经把整件事情想通了。
“嗯,此事就这样办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