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的货殖,所贩货物虽然不同,但获利的方法並无二致。
“他们的靠山,便是董、灌夫、鄢福禄了吧?”桑弘羊脱口而出。
“嗯,丞相他们的手长了些啊,伸到边塞来了,不知陛下知不知啊。”樊千秋笑著摇了摇头,
他很想上一道奏书,將此事问清楚。
可是,刘彻没有说,樊千秋便不能问,就像他不发话,身后的文姜广三人便也不能多问。
“我乃云中编户民左庶长盐商司马库,今率城中行商,有言书上给边郡总督樊使君千秋,烦请开门受书。”司马库此刻又高喊道。
“霍去病,你以为,此事如何处置?”樊千秋绕过了一眾属官,看向远处的霍去病问道。
“阿、阿舅—————”霍去病有一些意外。
“此时,当称官职。”樊千秋提醒道。
“诺,樊使君,他们定是为《货殖禁令》赶来的,可此令不可废除,更不能朝令夕改,那便无需听他们说了。”霍去病看得透彻。
“你说得有理,可本官若是不受此书,恐怕有人会说本官阻塞言路,我可不是丁府君,还怕言官哩。”樊千秋故意说了句俏皮话。
“此事倒不难,使君装作不知道即可,派人打发他们,只是&183;—”霍去病笑嘻嘻地说,“只是此人,便要替使君背上这罪名了。”
“你这小竖子,这官场的把戏,倒学得快。”樊千秋半笑不恼地说。
“嘻嘻,都是阿舅教得好。”霍去病装模作样地又行了个礼回答道。
“好,何人愿意替本官困?”樊千秋故意问道,桑弘羊等人自然站出来,愿担此罪。
但是,樊千秋並没有说话,却转过了身,似笑非笑地看向文储幣他们三人。转眼间,这三个人便明白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和考验。
最终,还是原先品秩更高,立功之心更切的文储幣抢到了这个机会,往前一步说道:“使君,
下官平时常与行商打交道,我愿去。”
“好,那你便去!”樊千秋说完,將他的除书和官印从怀中掏出来,递给了他,他自然大喜过望,连忙行礼,而后便匆匆跑下城。
与之一齐站著的姜广汉及张德一自然恼怒,恨自己刚才太过於犹豫,错失了这个机会。
“来,看看文储幣的手段。”樊千秋说完,便又转身再看向了城下,其余人亦朝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