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迁”,他们自是喜不自胜、满面红光。
唯独居中的文储幣在喜色之下还有一些失落:他之前可是二百石,如今他的品秩虽然也升了,
却又和另外两人“平起平坐”了。
而且,他出任的还不是地位更高的中司马丞,而是地位最低的左司马丞!
但是,文储幣虽然藏有几分不满,但是脸上的异样却稍纵即逝,他是个明白人,知道自己为何“低人一等”:因为自己犯过错。
他並不会自怨自艾,恰恰相反,他想到此事的关节之后,决定更加卖力。
对,使君刚才说得对,不仅得忠,更得狠啊!
文储幣脸色恢復如初,却被比他们高一尺的樊千秋看得一清二楚,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尔等小吏,得捲起来。
“本官再与尔等说说,尔等日后要做些什么。”樊千秋接著又道。
“诺!”三人再答道,腰杆比刚刚站得直了些。
“尔等可读过《货殖禁令》了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下官读过了,使君此令定得甚是精妙高深。”文储幣抢先说道。
“下官亦是如此想的,刚才得见,嘆为观止。”姜广汉不甘示弱,
“下官—下官,”张德一也想要奉承一番,无奈他是兵卒出身,说不了太文雅的奉承话,最后只是说道,“下官以为,善。”
“善?善在何处?”樊千秋笑问。
“可釜底抽薪,禁绝匈奴货殖!”文储幣道。
“思虑甚周全,不会扰动民心。”姜广汉道。
“要问何处善便是它善。”张德一再一次乾巴巴地说道。
“那尔等说说,本官徵辟你几人,是为何事?”樊千秋不动声色。
“"”三人顿时面面廝,一时又沉默了,他们联想刚才樊千秋对他们说的那番话,心中有模糊的答案,却不敢直接地明说。
“嗯?本官拔擢尔等的官职,可不是为了听几句动听的奉承话的。”樊千秋面色稍冷。
“—”三人面色同时一凛,腰又弯了几分,生怕自己得罪上官。
“若有什么话,二三子直说,在本官的面前,多说是对,少说是过,不说便是错啊。”樊千秋再一次极不耐烦地敲了敲案面。
“下官以为,”文储幣毕竟当过二百石,头一个想明白,忙说道,“关市既然关了,贩私的人便会变多,使君让我等做此事。”
“何事?不妨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