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大吉,日后还有生发。”姜广汉知道樊千秋精通鬼神之术,立刻投其所好接道。
“二三子说得都对,可是吶又不全对。”樊千秋摇头摆手。
“还、还请使君指点一二。”姜广汉拱手问道,与其说求解惑,不如说是通过递话的方式討好上官。
“这头一个缘故,自是县官的提点,本官每次履新拔擢都是县官钦定的,没有县官,便没有本官—”樊千秋伸出了一根手指“这第二个缘故,自是本官的奋力,倘若本官接到县官钦定的使命之后,不愿用命,又如何立功—”樊千秋再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本官总而一句,想成就一番事业,既要看个人奋力,更要看天下大势。”樊千秋化用后世一个名人的话,来敲打眼前的三人。
“今日听使君此言,胜过十年苦读,我等定不敢忘。”文储幣忙作揖道。
“那尔等再说说,若是落到了实处,又可怎样做呢?”樊千秋再次笑问。
"—”三人面面廝,一时之间,还有些想不明白。
“本官以为啊—这又可以归为两个字,一个是忠字,另一个便是狠字。”樊千秋收回两根手指,在案面上重重地叩了两三下。
这两三下不只轻轻地叩在案上,还重重地叩在这几人心上,那六只眼晴都先瞪圆,然后又缩了缩,转瞬间,便听懂了其中深意。
“我等晓得了,日后使君有命,绝不敢违逆,自当尽力!”姜广汉抢到了头一个,文储幣和张德一也说道,“我等亦是如此!”
“如此便好啦,诸公主要用命,这坐榻—日后说不定便由尔等来坐了。”樊千秋拍了拍自己的坐榻笑道,三人忙说“不敢”。
“好,本官如今先给尔等授官,望尔等用命。”樊千秋说著便拉开了案下的木函,从中取出了府和竹符,整齐地摆在了案上。
“—”姜广汉等人如同咬了鉤子的翘嘴鱼,都张著嘴,把头昂立了起来,当真是翘首以待。
“姜广汉擢为总督府中司马丞,比四百石;张德一擢为总督府右司马丞,品秩比四百石;文储幣擢为左司马丞,比四百石——"
『尔等分別辅佐好李司马、卫司马和王司马,日后功毕,本官会为尔等上奏表功,说不定还可以再得拔摧,听明白了吗?”
“诺!”三人连忙都应答,声音都有些颤抖,激动之情自然是溢於言表。
樊千秋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三人,观察著他们面上的表情:张德一和姜广汉几乎算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