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从中谋得些利益。
毕竟,集体总能减少人的恐惧,
“—”司马库看到时机到了,往人圈正中走了几步,而后便抬起了两手,往下压了压,便將周围的议论声平息了下来。
“灌公、鄢公,尔等太过火啦,樊使君虽然做得不妥,但毕竟是能员干吏,尔等怎能如此无礼,不当说!”司马库训道。
“可是、可是这《货殖禁令》分明不得人心啊,我等”灌长忠还想辩。
“而且樊使君若做得不妥,我等便应该击鼓上书,让他收回这道乱命,也算我等匡復社稷,尔等觉得如何?”司马库道。
“妙啊,妙啊!司马公说得妙,上官下了乱命,我等便当进言,此乃正道!”董广宗立刻赞道,他这么一说,又有人附和著。
“那-我等现在便去郡守府,向丁府君进言,让他命樊使君收回这乱命,正试听、定大局!”灌长忠很豪迈地挥手再说道。
“此举便是啦,丁府君是郡守,当让他拿主意,我等与之相熟,定能起效。”司马库笑著抒须,倒真有几分“行商耆宿”样。
於是乎,眾人一边高喊“同去!”“同去!”,一边向城东的郡守府涌去,不一会儿,原本还吵吵的北门后便也安静了。
当然,並不是所有行商都走了,淳于赘正站在城门边的一条岔道口上,密切关注此处:他並未凑过去,却派了家奴过去探听。
这家奴当然不是其他人,正是万永社的刑房一一豁牙曾。
“这些人当真这么说的?”淳于赘听完豁牙曾带来的话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。
“他们说得是眉飞色舞,竟然还敢说—说社令是市籍。”豁牙曾难掩笑容。
“唉,这些人啊,当真不知这死字是怎写的,总要用脖子去碰一碰社令的刀。”淳于赘笑著摇头道。
“嗯,他们找死,就像和胜社那些社令一样。”豁牙曾点了点头,言简意咳地说道。
“我先去看一看被气晕过去的邓老翁,你找人把这消息送给社令,提醒使君备后手。”淳于赘说道。
“倒是有些麻烦,此处若是长安的话,何须使君出手,我等便可办妥。”豁牙曾“磨刀霍霍”笑道。
“此言倒是正论,可惜我等还不能为社令分忧。”淳于赘笑著摇头,却不见忧愁色。
二人没有再多言,便各行其道,分头去做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