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周围眾人的笑声。
“你、你—”邓贤两者说了两声,脸色渐渐变得絳紫,而后眼皮子一翻,竞然直挺挺地晕了,他的大奴连忙就去扶。
“尔等都看看,这便是做贼心虚啊,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鄢当户不依不饶,仍然指著邓閒笑道,狞的脸上无半点怜悯。
“"—”司马库背著手走到邓閒的身边,假意看了几眼,才伴装嘆了口气,起身对这几个大奴说道,“快快抬回家去。”
“诺、诺!”这几个大奴早已经没有了主意,又哪能分辨出此间的凶险呢,作揖行礼之后,赶忙抬著邓閒逃离了这地方。
隨著这邓贤的败退,围聚的这百余行商再无別的声音了,说的话越发放肆,而且还渐渐转到了樊千秋这始作俑者的身上。
“这《货殖禁令》是边郡总督樊使君下发的,他虽是我等上官,可我亦觉得此举大为不妥,逆了民心。”司马库授须道。
“这何止是逆了民心啊,简直是要搞乱边郡,扰乱县官的大局!”灌长忠捞到了说话的机会,
三言两语编出了一顶帽子。
“正是!他说得倒好听,说什么『禁绝货殖於战事有益”,恐怕只是劳民邀功,节外生枝!”当户如先前一样说得狠。
“灌公、鄢公,你二人说得过火了,樊使君破了巫蛊之案,还被封了侯,是忠臣吧?”司马库把这红脸演得是炉火纯青。
“封侯又如何?他啊”灌长忠冷笑几声,伸出了小指,晃了晃之后欧,然后才道,“原先只是个市籍,卖棺材的!”
“轰”地一声,围聚的这些黔首发出一阵笑。
他们自然听过樊千秋的大名,平日若提起来,也会感嘆对方是一个狼角色。然而,人心是善变的。
因为边郡远离长安城,围聚此处的许多行商只是耳闻了樊千秋的事跡,並未见过他的狠决,心中的忌惮自然稀薄了不少。
而且,此刻又有人站出来挑头,毫无顾忌地说著这些“放肆”的言语,又把所剩不多的忌禪冲得稀薄了些,自然便不怕。
当然,这些人当中也有一些是从长安城来的,“亲眼”见过樊千秋的手腕,心中对他的忌惮比非长安城的行商要牢固些。
但是,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於淮北则为积,到了这“天高皇帝远”的边郡,他们心中的忌惮便也渐渐弱了,生出了误判。
於是,竟无一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或明白话,任凭自己被裹挟到潮水中,又或者是想跟隨著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