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他们的使唤。
身不由己,莫过於此吧?
这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想到其中的窝囊,便又沉默了。
“那我等,要怎么办?”矮个子人影迟疑著试探问道,
“樊使君定死死地盯著这关市,我等便不能顶风行事,这市租只能暂且停收,留下的亏空,得靠贩私来填补。”长剑说道。
“怎么填?”斧子迫不及待地问道“下个月,关市闭市,匈奴行商便不能再买到货物了,定然会著急,找些信得过的子弟,把货物运到北边去。”长剑说道。
“我等直接做?这是不是太过行险?”斧子难免有一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樊使君来了,不管我等做什么事,都会险但是,別无他法了,只能这样办。”长剑再次嘆道。
“我晓得了。”斧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道。
“卖货的价格提三倍,记住,不要什么牛羊,告诉那些匈奴狗贼,他们若想要盐和铁,拿黄金来换!”长剑冷笑著发狼道。
“那些匈奴狗贼也精明得很,若我等把货价抬得太高,他们便会与別的私贩交易。”斧子担忧道。
“此事简单,从下个月开始,不准再放那些私贩越边。”长剑冷笑道。
“可是—那些贩私的行商,背后都有靠山,以往我等可都抓过,长安的那些人,可会不痛快啊。”斧子似乎很为难地说。
“”长剑並未立刻发话,他把流血的手举到眼前,翻来覆去看著,任由自己的血滴到城墙上,再被那黄土慢慢地吸乾。
“此事不难,你我不好办,那便让別人办。”长剑將血隨意地抹在自己的鎧甲上,亮白的甲片上立刻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红。
“让何人办?”斧子问道。
“他!让他办!也算一功!”长剑朝南边云中城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“——”斧子起先是一愣,而后便也明白了,连说了好几个“妙”。
“尔等今夜赶紧回去,还有一个月来筹备此事,把关市上的盐和铁儘量多收一些——”长剑缓缓地诉说著,一一安排细节。
大约一刻钟后,他才停下,又思前想后好一阵,终於確定再无紕漏。
“便只有这些,日后若是有意外,再快马来报,所有的事都要谨慎。”长剑最后再语重心长地提醒一句道。
“诺!”斧子说完后,退后半步,向长剑行礼,而后不再多留片刻,立刻便下城去了。
而这把长剑並未离开,他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