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思。
“说得有理,若是酷吏,那张德一今日便死了,我等恐怕也要有人被罢官,他是识大体的。”
斧子再说道。
“依我所见,樊使君今日半真半演。”长剑摇头说道。
“演?为何要演?”斧子不解地问道。
“他恐怕已知晓关市的蹊蹺了。”长剑蜘厨片刻,不无担忧地说道。
“?!”斧子看向了长剑,一脸的惊,满是不解道,“我等做得隱秘,樊使君又才到边郡,
怎会知道?”
“你糊涂啊,雁过留声,水过留痕,关市货殖的数目,何人算不出来?只是没有证据,无人猜到我等的头上。”长剑苦笑道。
“既无证据,那他能奈我何?”斧子颇为不屑地说道。
“这樊使君可是廷尉正,刚破了巫蛊之案,又破过敖仓案,搜罗证据,自是有手腕。”长剑说道。
“那要不要先收手?待卫將军来年打贏了这场仗,我等再接著做。”斧子不免有些担忧地问。
“我不愿做,你愿做吗?”长剑忽然没来由地发问道。
“我?我自然也不愿做!”斧子似被戳痛,愤然答道。
“现在不愿做,以前可愿意做?”长剑一直很平静的语调中多了些怒。
“从头到尾,我何曾愿意做了?”斧子分明有怒意,却仍然压抑著怒火。
“既然你我一直不愿做,为何还是做了?”长剑竟然自嘲地冷笑了几声。
“自是长安城里的那些人逼我等做的恶!”斧子咬牙切齿地回答道。
“是啊,是他们逼我等做的啊,那我等现在想要收手,他们又怎会同意?”长剑举拳重重地锤在城墙上,鲜血便了出来。
“难道,只停一年便也不同意?难道他们便这样贪吗?”斧子的这几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他们怎会知道我等的苦呢?”长剑嘆气道,“那些人若像樊千秋一样知道我等的苦处,又怎会逼我等盘剥这救命钱呢?”
“—”二人又提到了樊千秋的名字,顿时觉得更犯难,骂一骂长安的那些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他们要对付的是樊千秋!
可是,他们一想起此事,便又会觉得更诡吊:他们明明与樊千秋更投缘,也愿与之同行一道,
可为何到头来要与此人为敌?
相反,他们憎恶长安城的那些人,觉得与之为伍不仅是为虎作悵、助紂为虐,更是莫大的耻辱,但却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