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马合在滎阳县寺当了三年的户曹,钱粮赋税都管理得井井有条,此次亦算是获得拔摧了。
“司马迁,擢为边郡总督行人,负责刺探內外消息,品秩为二百石。”樊千秋当然不忘將司马迁这情报官从荣阳调来。
“诺!”司马迁能来看这边塞的风光,便已很满意,自是毫不犹豫地应下。
安排完这些最紧要的属官之后,樊千秋又对著名录和授官文书任命了其他属官,总算把整个总督府的框架搭建了起来。
之后,他又说了一番劝勉的话,便將大部分属官先遣散去做事了,只留下最李敢这些最重要的亲信,商议接下来的事。
“今日,便已经是四月初六了,离车骑將军出兵还有將近十个月,但边郡形势风云突变,说不定匈奴人会先叩边—”
“所以,我等不能等到那时候,而是要抢先一步,將此事办踏实,七月之前,我等要彻底断绝汉匈间的货殖往来——"
“唯有办妥此事,汉军出征时,才会更顺畅,而我等虽未上沙场,却也相当於杀了匈奴人,才算不负圣恩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诺!我等自当用命!”坐中的李敢和桑弘羊等人也都是年轻人,很快便被樊千秋的三言两语激励,一同抱拳朗声答道。
“好,三个月不算长,我等便放下其余虚务,儘快开始著手此事。”樊千秋说完,掏出了一卷竹简,是他亲自擬的方略。
“子长,先要你去做一件险事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使君下令即可。”司马迁答道,他这几年在滎阳的间巷间行走,皮肤黑了不少,看著不像书生了,倒像是上户的僱工。
“你带上霍去病,乔装打扮一番,从明日起,便到东面诸县的关市走一趟,不到万不得已,莫露出官身。”樊千秋说道。
“霍去病?他不过十二而已,县官怕他吃不了苦。”司马迁很老练地笑道。
“你放心,他要见一见风沙,日后,这大漠终究是他的。”樊千秋看似在打趣,实则说的是真心话。
“诺!下官明白,定然办妥。”司马迁再次拱手答道,他腰间的那把剑,此刻看起来倒顺眼许多了。
“还有城中有一个行商,叫做淳于赘,会暗中帮我等刺探问巷间的消息,今日,我带你去寻他。”樊千秋並未说穿。
“诺!”司马迁早就知道自家使君走到哪里便会將万永社的人带到哪里,也不多问,只是默契答下。
“李敢,车骑將军派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