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立刻响起了一阵的声音,除了已经知晓自己官职的桑弘羊之外,不管是谁,都在榻上坐直了些。
按照刘彻做的决定,边都总督要按照边郡都尉的规模设置属官,但两者的职责毕竟不同,具体官职便又不同。
“桑弘羊,擢为边郡总督丞,掌管寺中一应文书,本官不在时,代行总督职,秩六百石。”樊千秋照文念道。
一般而言,寺中的佐贰官都没有实权,樊千秋却给了桑弘羊实权,不仅因为对方此刻仍是刘彻的人,更因为对方有大才。
如此一来,还可將主簿省去,让桑弘羊一人兼任,亦可提高日后办事的效率。桑弘羊能接触到实务,自然也是欣然领命。
“李敢,擢为边郡总督中司马,统辖两曲骑兵,可节制左右司马,秩六百石。”樊千秋几乎是將所有兵力交到了他手中。
李敢本就是六百石的卫尉寺左都侯,此次调任,品秩並没有提高,但如今可节制左右司马,实际的含权量绝对是抬升了。
权力越大,责任也越大,立功的机会也越多,今次使命若能功成,李敢作为实际的统兵者,当在记功的奏书上名列前茅。
到了那时,定然得拔擢,更有机会获得超迁:毕竟,管三千骑兵,若单看人数,已和比二千石的边郡都尉或郡尉一样了。
李敢自然看出了樊千秋对自己的倚重和栽培,颇激动地行礼应下,虽无多言,但是日后定会用命的。
“卫广,擢为边郡总督右司马,统辖两部骑兵,品秩四百石,受中骑都尉节制。”
“王温舒,擢为边郡总督左司马,统辖两部骑兵,品秩四百石,受中骑都尉节制。”
他们二人之前在滎阳任职时,品秩是二百石,如今升为了四百石,自然也很喜悦,当即便抱拳领命。
“杨仆,擢为边郡总督庭,负责府城守御,军纪监督,品秩四百石。”
“卫布,擢为边郡总督寺门下缉盗,负责寺中治安巡视,品秩二百石。”
樊千秋念完卫氏兄弟的任命,顿了顿,笑著看向他们二人,说道:“卫布,本官今次未升你的品秩,你不会有意见吧?”
“使君多虑了,我年纪还轻,不急於这一时。”卫布有些地笑答道。
“好,来到了边郡,立功的机会很多。”樊千秋点头笑道。
“使君且放心,我定会用心。”卫布拱手道。
“马合,擢为边郡总督仓官,负责寺中兵马属官粮草供应,品秩四百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