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县官曾经说过,这些关市,暂由下官管辖,此事”樊千秋有些蜘,他怕这会让丁充国觉得被“夺了权”。
“樊公放心,县官在詔书里写得很清楚,只要与货殖行商相关的事,都由边郡总督来定夺,还要各郡各县各尉竭力相助——
“我乃粗鄙,但詔书是看得懂的,別处我管不到便也不敢多说,但在云中郡,定不会肘你,
这八座障城你我一同节制“与兵事相关的诸事项,仍然由我来管;与货殖相关的诸事项,由贤弟来节制,你看如何?”丁充国豪爽地向樊千秋行礼道。
“府君高风亮节,下官甚是钦佩!”樊千秋忙回礼称谢。
虽然詔书里写得很明確,规定了边郡总督和郡守的职责,但长安远在千里之外,郡守不放权,
樊千秋办事时,会有诸多不便。
丁充国看起来很是粗獷,实际上却心思细腻,能识大体。有这样一个“上官”,樊千秋今次要办的差事,定会顺利通畅不少。
“樊公,关於这云中城,你还想知晓何事?”丁充国问。
“下官確实还有一事不解。”樊千秋笑著道。
“哦?何事不解?但问无妨!”丁充国说道。
“为何城门到了戌时仍不开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此事啊其实也不稀奇,只是为了防范匈奴贼寇的夜袭而已,去年,上谷郡诸城都是在佛晓日暮被攻破的,不得不防。”
“宵禁的时辰是否也要延长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倒不会,只是进出城门时,要查得严些,城门亦不会长开著。”丁充国道。
“確实查得严,下官今日险些不得入城了。”樊千秋笑著打趣道。
“哈哈,贤弟莫挑他们的理,在这边塞呆得久了,难免会死板些,助匈奴狗贼赚开城门的大汉黔首,可不少。”丁充国苦笑。
“府君说得对,下官也以为他们处置妥当。”樊千秋由衷地赞道。
“好好好,贤弟大度能容人,倒是与传言中不同。”丁充国毫不遮掩地笑道,他身后跟著的属官也笑了起来,似乎轻鬆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