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旁的了,来往的客商自然少一些,而且,牛羊多在平定县交易。”丁充国见怪不怪答道。
“云中的北城郭未设有关市吗?”秋倒是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樊贤弟,这次便说错了,云中城是边郡重镇,怎会让匈奴狗贼靠近城池?”丁充国提到“该死”的匈奴人,又重重冷哼一声。
“下官在平定县也见到了不少的匈奴人啊?”樊千秋亦毫无遮掩地问道。
“零星的匈奴狗贼倒无碍,且平定县远离边塞,自然更无碍,但在此处,却不能让他们结队靠近。”丁充国似乎对此事很不满。
“那关市便都在城了”樊千秋一边说一边向远处眺望,来回搜寻。
“樊贤弟,你看,远处那几座城便是城!”丁充国立刻伸手指向北面。
”
樊千秋隨著丁充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。
他在百余里外的草原上看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,看样子横纵大约二百步:也只有在平坦的草原上,才能看清百余里之外的城池。
这座城孤零零地立在那里,距离更北边的长城和阴山最多只有一二百里。
“原来这便是城彰—”樊千秋看得有些愣神,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。
“对啦,既是障城,也是关市,你再往东西两侧看看!”丁充国笑著道。
“"—”樊千秋往两边看了看,在这平坦的草原上,视线不会受到阻碍,所以,他很快便又在远处找到了好几座相类似的城部!
长城,並不是一道单一的城墙,而是一个依託山川河流地形修建起来的综合立体的防御体系。
从外到內,分为数层,每一道长城都有相应的作用。
樊千秋此刻只能遥遥看到阴山南麓的长城,实际上在阴山北麓也有大汉或者前朝修建的长城。
除了这条“线”之外,整个防御体系上还有数不清的“点”:每隔数十里,便会有烽燧,烽有大有小,都留有一些隧卒成守。
把守烽燧的隧卒每日都要画治天田、看守烽火、候望敌情、传递公文:时时刻刻都面临著匈奴人的威胁,是汉军最危险的兵卒。
长城上不仅有数不胜数的烽燧作为重要的节点,在险要的山谷通道的后方,还设有关隘、亭置或者城障。
这些关隘、亭置或者城障,都发挥著军事要塞的重要作用,驻扎著数目更多的兵卒,还囤积著军械粮草。
平日里,关隘、亭置和城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