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;自当报效、万死不辞!少郎君你只管下令!”姜广汉径直了出来,声音有些尖细,听著很是荒诞可笑。
“今日你叫我少郎君,我倒是不挑理;下次再见时,可莫叫错了。”樊千秋拍了拍姜广汉,大笑著离开,翻身上马,飞驰而去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,孔宅门前便只剩一阵烟尘了。
姜广汉有些麻木地追到了官道上,面目仍然很呆滯,他还未完全咂摸透樊千秋刚刚说的话。
拔擢?使君?品秩?
难不成时来运转了?
因为早起以至於脸都没有来得及洗的姜广汉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,吃痛之后,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而后,他的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才慌慌地跑回了孔升的面前,不停行礼。
“敢、敢问孔上吏,这少郎君是哪支宗亲,是近支?”姜广汉问道。
“呵呵,我你的,他可不是宗亲啊。”孔升知道自己会得到重用,心情不错,此刻授著须,和顏悦色。
“不、不是宗亲?”姜广汉倒也不觉意外,他已猜到对方非宗亲了,便又问道,“那这郎君是什么来头?”
“你啊,还叫郎君?忘了刚才的话了?”孔升笑道。
“那叫、叫什么?”姜广汉一时糊涂,未能转过弯。
“叫什么?自然叫使君!”孔升頜首点头,笑著道。
“哪、哪家使君?”姜广汉不顾虚礼,直接再问道。
“嗯,廷尉正、游击將军、边郡总督、新封靖安侯一一樊使君。”孔升將诸官职和封號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“廷尉正?樊、樊千秋?!”姜广汉猛然想了起来,上个月发来的好几道詔书上,都有“樊千秋”三字。
而且,不只詔书上有此人的名字,从长安城来的那些行商,早將对方许多或真或假的事跡传得人尽皆知。
万永社的社令、拔擢最快的官员、二十岁的关內侯、破了巫蛊之案的干吏、能御鬼神的高人,皇帝挚友——
和冷冰冰的官职的比起来,这些被添油加醋的事跡,反而更让旁人记得清楚一些,亦流传得更快且更广。
城中寻常黔首都听过樊千秋之名,姜广汉当然更听过此名,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两眼瞪大,似乎受惊。
“姜里正,你走了好运啦,回去收拾收拾,等著好消息吧。”孔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兀自返回院中了。
“!中了!”姜广汉顿了顿,忽然叫道,而后气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