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是朝廷的命官啊,有话得让他说完,”赵白转问道,“我等犯了哪条汉律?”
“尔等犯、犯了—”姜广汉支支吾吾,仍然给不出一个答案来。
原本,围聚的人看他是个里正,还有几分畏惧,如今见他似可欺,便又想起是他打扰了这场好戏,投向他的目光便又不善了。
樊千秋摇摇头,知道这小里正已尽力,他必须得站出来,收拾眼前的残局了。
“按《贼律》,持械聚眾超过三人,当街打人,似可论群盗罪。”樊千秋抱臂缓缓道“"—”连同赵白郭苍等人在內,所有人都听到了樊千秋的话,齐刷刷把目光看过去。
“何处来的杂碎,还敢出来帮腔!?”郭苍一授衣袖,作势便要衝过来对樊千秋不善,却被站在一边的赵白一把给拦了下来。
“呵呵,这郎君,看你面生得很,不是本县人吧?莫不是林娘子的相好?”赵白说完,周围人群中便又传来了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呵呵,”樊千秋自然也不恼怒,跟著笑了两声,才接著说道,“我確是外乡人不假,但————可惜了,与此女倒是无瓜葛。”
“既然是外乡人,又与这小贱坏没有牵连,倒不必出头,四处转一转,赶紧回乡吧。”赵白肯耐著性子,皆因樊千秋长得壮。
“我亦不愿惹事,我出五千钱,你將此女卖给我,如何?”樊千秋不想动粗,便想出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。
“怎的?你看上此女了?”赵白再次笑道,郭苍亦是一阵淫笑。
“你若要这么想,倒也算说得通。”樊千秋无暇与对方多爭执。
“五千钱,恐怕不够吧?”赵白接著再说。
“倒是我糊涂了,还得算上子钱,子钱按一月算,想来不过千,我出七千钱,多的一千,二三子拿去吃酒。”樊千秋开价道。
“七千钱?若是还子母钱,倒是够了,但此事不能这样算吧。”赵白捻著唇上的几个鬍鬚高深莫测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