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被撕破了两截袖子,洁白的胳膊暴露在眾目下。
这阵转眼的变故,立刻又引来一阵的笑声。
樊千秋四处看了看,仍不见有市卒过来阻止这闹剧。
孟子说的侧隱之心作票,他抬手拍了拍姜广汉的肩。
“你是里正,去管一管。”樊千秋皱著眉,目视道。
“郎、郎君,他们可是定北社啊,管不得!管不得!”姜广汉回过头来,皱著脸使眼色道。
“呵呵,你想不管,就能不管?”樊千秋笑了笑,“你贩私的事,可都已经记录在案了。”
“这、这———”姜广汉的脸皱得更加厉害了,如同胡杨树的树皮一样糙,当真是难看至极。
“嗯?还不快去?”樊千秋板起了脸,与刚才“刘郎君”那和蔼可亲的模样已是全然不同。
“诺——”姜广汉勉强答了一句,便转过身,提足一口气,用为官者的腔调猛呵了一声,“光天化日,尔等这是作甚啊!?”
“嗯?”那白脸男子先转过头来,那黑痣壮汉也暂时停手,林娘子连忙把手挣脱了出来,两眼通红地收拾著自己的一身狼狐。
“姜里正啊?倒是没看到你在这,失礼失礼。”白脸男子草草行礼,又向黑痣男子使了个眼色。
灰头土脸的后者如饿狼一般,瞪了一眼林娘子,才忿忿地站了起来,不善地看向姜广汉,其余的那些壮汉却围得更紧密了些。
“赵白、郭苍,你们二人在这官市胡闹些什么,不怕触犯汉律吗?”姜广汉个子並不高,看对方两人,得把头高高地昂起来。
“姜里正这是说的什么胡话,你也看了许久吧,我等在追捕逃奴,做的是正事,怎会在胡闹。”赵白不阴不阳地挪输了一句。
“尔等分明”姜广汉的气势不由得弱下去,他刚还想再说话,却被衝过来的郭苍打断了。
“定北社办事,还轮不到你这小里正说三道四,若是敢指手画脚,小心惹祸!”郭苍倒是与赵白把“黑白脸”扮演得很默契。
“郭苍!本官是比百石里正,你竟敢出言威胁?你、你—”姜广汉伸出手哆嗦地指著对方,想说些什么,但是又说不出来。
“绿豆大的官,组綬都混不上,还敢在此犬吠?平日叫你声里正,倒还真让你得意了,快滚!”郭苍火大,瞪眼怒吼了一声。
“你、你———”姜广汉被当眾贬损,又气又急,竟然结巴了起来。
“郭苍,你这便失礼了,姜里正大小也是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