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说,刘彻会不会已经不知道此事了?
那一日,他离开未央殿的时候,刘彻从头到尾都没有多余的话,之后也没任何的暗示,按常理推断,当不知此事。
但是,刘彻真的不知道此事吗?又或是不想直接说出来?
让臣子自己去揣摩,再自负盈亏,这是刘彻的拿手好戏。
再说,倘若刘彻不知道这件事,自己该不该上书挑明呢?
现在还没有密折的制度,所有臣子奏书都要经过御史大夫之手,然后再上呈。
若是这样的话,自己一旦上奏,定然会打草惊蛇,往后的事便不好著手办了。
这倒是个难题。
思前想后许久,樊千秋还是用自己穿越前的老本行“哲学”解开了这个难题。
“解决问题,得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,不能眉毛鬍子一把抓!”
现阶段的大汉,主要矛盾是大汉和匈奴的矛盾,又或者说是想要建功立业的刘彻和强大的匈奴贼寇间的矛盾。
所以,不管做何事,都必须紧紧围绕这一矛盾,不应该有偏差。
田盼竇婴结党营私,馆陶公主大贪特贪,陈皇后残害皇嗣&183;-他们都没有抓住主要矛盾,所以才遭刘彻记恨。
卫青领兵征討匈奴,自己为国筹措粮草,卫子夫怀上龙嗣—这些都紧紧围绕主要矛盾,自然能得刘彻重用。
如今,“禁绝盐铁”才对解决主要矛盾有益处,他便该先把这个难题解决掉。
至於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,会不会触犯这些三公九卿的利益,倒是另外话。
总之,有利於征討匈奴的事,便应该做;不利於征討匈奴的事,便不应该做。
想通了此处关口,樊千秋便艺清了事情的底线:人个以杀,朝政却不能动盪。
但是,待明年卫青对匈奴取得决定性的大胜时,主要矛盾自然也就“变”了。
便不是大汉和匈奴的矛盾了。
仆是刘彻和朝堂这些顽固派的矛盾!
没错,他们个以留到那时候去解决。
“刘郎君?”姜广汉轻轻喊了一句,把樊千秋从自己的思绪当中给拉了出来。
“嗯,我刚刚想了一些別的事情。”樊千秋摆了摆手道。
“刘郎君,个还有別的话要说问?”姜广汉把自己的职责倒是牢牢记在心上。
“匈奴人爱不爱饮酒?”樊千秋道。
“酒?”姜广汉笑了笑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