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將各种铁器买回去后,会先將其重新融化,再打造成兵器。
“关市是不许的,但有人贩私。”姜广汉答完之后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只觉得压力更大了些。
“嗯,你可识得走私盐铁的人?”樊千秋想了想又接著问道,“我是说,那些势力大的,专门走私盐铁的豪猾。”
“刘郎君,我若是说了,你能不能不记录在案?”姜广汉越发觉得眼前这年轻人不像子弟,更像是一个官吏。
而且,还是一个会审案的法吏!
“这句话,先记录在案。”樊千秋指了指霍去病。
“诺!”霍去病便准备要动笔。
“慢!我、我说!”姜广汉忙说道,“私贩盐铁的共有四家,他们明面上都是正经行商,实际上,贩私是大头。”
“哪四家?”樊千秋非常满意,知道自己问到了关键,这姜广汉找得好,果然是一个什么事情都熟稔的地头蛇啊。
“竇家、灌家、董家、鄢家。”姜广汉一口气道。
“嗯?听看很耳熟。”樊千秋燮眉想了想再问道。
“刘郎君,你是从长安城来的,定然听过这几个姓氏,他们的背后,都是—”姜广汉说道这里,竟卖起了关子。
“—”樊千秋一阵思索,先是不得其解,但是很快,“轰”地一声,他的脑海之中冒出了几个非常熟悉的名字。
“竇婴?灌夫?董?鄢福禄?”樊千秋一口气说出了这四个名字。
“刘郎君果然是出身名门。”姜广汉翘起拇指道。
“好啊,居然都躲在这处!”樊千秋愉悦地拍手,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笑,真是山不转水转,不是冤家不聚头!
“郎君,你都识得他们吗?”姜广汉忙凑上来问,只把樊千秋当成他们的故交,却未看到这笑容下藏有一些杀意。
“何止是识得,堪称故交!”樊千秋思绪有些杂,自言自语地说道“那便好办了,和他们说一声,许多事都好办。”姜广汉忙出谋道。
“”樊千秋的脸冷了下来,他並未搭姜广汉的话,而是想了些別的事情。
他原以为这只是一个经济案件,但如今涉及到这些人,性质一下子可就变了!
这哪里是偷逃几个市租的小事,而是“通匈”的大事!
倘若他结结实实地办下来的话,长安城中的那座丞相府说不定立刻便要易主!
樊千秋有一百种法子將此事办实,但是这关键却在於刘彻想不想让他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