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樊千秋脱口而出。
“小人这便不知了。”荆抱歉道。
“多谢小官指点,下官心中有数了。”樊千秋其实更加疑惑了,刘彻总不至於让自己跟隨卫青一同出征吧,那倒真是凶险。
『樊使君,我等快些,莫让县官等。”荆提醒道“诺!是下官孟浪了。”樊千秋连忙行礼请罪道。
二人再没有多余的话了,三步並做两步,来到了宣室殿的门口。
荆先向殿內的皇帝奏请,得到首肯之后,樊千秋才又脱履解剑,有些喘喘地走进了殿中。
“微臣廷尉正樊千秋,敬问皇帝安。”樊千秋停在了几步之外,端端正正地行礼问安道。
“哦?原来是这新封的靖安侯来了?”坐在御案后的刘彻放下手中的竹简,一本正经道。
“陛下—”樊千秋不知如何做答,便將计就计,故作哽咽道“你今日能封关內侯,倒是要谢过丞相竇婴啊。”刘彻笑著道。
“微臣明白。”樊千秋假装听不懂,
“你不明白!”刘彻轻拍案面说道,眼神忽然凌冽起来。
“微臣愚钝,还请陛下赐教。”樊千秋继续装傻充楞道。
“朕本是要敲打敲打你,不给你记功的,你可知为何?”刘彻问道。
“是—是因为微臣办事操切鲁莽,在查办此案的时候,杀了陈午和刘。”樊千秋假意思考之后,才不確定地说道。
“你只是操切鲁莽?”刘彻的眼睛眯了眯,似乎已经看透了樊千秋藏得最深的那一点心思。
“噗通”一声,樊千秋直接便下拜,而后郑重地顿首道,“微臣有罪,请陛下判臣刑!”
“刑?朕要因何叛你刑?”刘彻表情稍稍缓和了些。
“因为微臣犯了欺君之罪!”樊千秋开始给刘彻铺阶梯。
“嗯?你何处欺君了?”刘彻再问。
“微臣本可不杀刘。”樊千秋深吸了一口气,才说道。
“可你还是杀了?你未听朕的劝!”刘彻寒声再质问道。
“请陛下降罪!”樊千秋再次顿首。
“说!你为何要杀她,是不是有私怨?”刘彻步步紧逼。
“自然是有私怨。”樊千秋坦荡道。
“因为你杀了她的两个儿,怕她日后报復你?她都已经垮台,你何必要杀她?”刘彻再问。
“微臣杀她,並非因此事,而是因为他劫掠了霍去病!”樊千秋这次倒说得更加坦坦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