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也能掀成滔天大案。
不管是为了自保,还是为了稳定朝堂格局,竇婴今日都要和天子小小地较量上一局,把实力亮一亮,以免被“误杀”了。
而且,今次若是由他出面,让这樊千秋不被记功,那其余朝臣也会在心中好好地掂量掂量:这皇权和相权,敦轻?敦重?
竇婴颇自得地看著朝臣们一个接一个出列,心中深处很满意。
此刻的他,不仅忘记了自己四五年前被起復之时的又惊又喜,更忘了三年前被“陈帐”敲打时的惶恐和不安。
只有得意。
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终於没有官员再出列下拜附议了,除了坐在榻上的旁观者外,殿中已经跪了四十多个朝臣,济济一堂,看著有几分壮观。
百官公卿,许久都没这么心齐了,他这百官之首,做得还算称职吧。
“咳咳!咳咳!”竇婴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,抖抖自己袍服的前襟,又整了一下腰间的组綬缓缓来到了韩安国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