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君应当要记功。”郑当时道。
“郑当时,除了张汤,还有谁可以记功!”刘彻烦躁地摆了摆手,直接再一次逼问道。
“这微臣想不出了。”郑当时故作犹豫而后才道。
“想不出?是想不出?还是不想说?”刘彻已经连续提起三次樊千秋了,站起来抢话的这几人却都假装没听到,实在是可恶!
“回陛下,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郑当时假装不明白道。
“好好好,想不出来了,想不出来了——”刘彻冷笑,连声重复了几遍,便在皇榻前来回起了步。
今日,刘彻確实不打算给樊千秋记功超迁,他想以此敲打樊千秋,让对方日后做事的时候更谨慎些。
但是,他这皇帝並未忘记樊千秋立的功劳!
於公於私,功远远大於过,都应记上一功!
更紧要的,是韩安国和郑当时之流越界了!
他们竟然纠结起来,揣摩皇帝的圣意,抹杀功臣之功,此等行为和结党又有什么区別?
刚除了一个公主党,立刻文冒出一个別的什么党,这岂不是明著与他这皇帝打擂台吗?
樊千秋是他拔擢的人才,是他在长安间巷的好友,是称他为大兄的好贤弟,是查明巫蛊案的功臣&183;—
他这皇帝当然可以好好地敲打对方,但你们是什么东西,竞敢合起伙来赤裸裸地抹杀樊千秋的功劳?
为什么!你们这些老臣,就是看不得年轻人建功立业呢?
说到底,面上忠於皇帝,但背地里,却是在阴奉阳违啊!
这些人与樊千秋过不去,其实是在与他这皇帝过不去啊!
今日无视樊千秋的功劳,明日便会对皇帝的功绩说三道四!
想到此处,刘彻心中募地升腾起了一股无名怒火,他加快脚步来回了几次,终於拿定了一个主意。
你们不认樊千秋的功劳,朕偏要给他记一个大功!
要让你们这些揣摩圣意的人,把小聪明收拾起来!
“站到一边去!”刘彻拂袖,而后直接看向张汤,寒声道,“张汤,你来说,还有何人应当记功?”
“诺!”张汤等这一刻许久,迫不及待地站起来,走到殿中说道,“微臣以为,樊千秋当记首功。”
“好!说得好!这才是正论!”刘彻激动得並指为剑,豪气地指向张汤说道,亢奋说道,“你说说,为何樊千秋当记首功?”
“请陛下恕罪,微臣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