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过陛下夸讚。”李广说完,似乎还有话要说,可深吸一口气后,仍是欲言又止,只在榻上向皇帝行礼。
“荆,你记一下,左都侯李敢,计大功一次—对了,御既有一匹大宛送来的良马,赐给他!”刘彻说道。
“诺!”坐在刘彻侧前方的荆已经开始动起笔了。
“韩安国,还有谁应当记功啊?”刘彻再次问道。
“参与此事的廷尉卒和兵卫们,都应当按制记功。”韩安国再说道。
“好,给他们都记录小功一次,有破门杀敌之人,皆按军功记录,”刘彻想了想道,“每人赐钱,三千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韩安国忙赞道。
“韩卿先落座,你说得很好啊,但朕也想听听其余诸卿的意见。”刘彻摆了摆手道。
“诺!”韩安国答完便坐了回去,有如释重负之色,刘彻自然將这一切看在了眼中。
“眾位爱卿,何人有话想说?”刘彻身体前倾问道。
“陛下,微臣丞相司直有奏!”站在文官第一列后半部分的鄢福禄匆忙站出来请道。
“好,鄢卿直言。”刘彻说道。
“微臣以为,中尉灌夫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查办此案,但这些日子率领北军巡视间巷,稳定局势,亦当记功。”鄢福禄道。
“中尉灌夫?”刘彻可没少听说这灌夫所做的事情,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给他请功,“灌夫啊,你觉得你应当记功吗?”
“此事末將不便开口,一切凭陛下决断。”灌夫道。
“罢了,既然与巫蛊治安没有直接关联,今次便不记功了,”刘彻有些不悦地再问,“鄢卿,
你觉得还有何人可记功?”
“廷尉史简丰、卫广、卫布、杜周等人出力亦颇多,应当记功。”鄢福禄一气说道。
“他们確帮了樊千秋不少忙,办案之时亦尽忠职守,当记一功,各记中功一次。”刘彻指著荆说道,不悦之色渐渐浓了。
“诺!”荆答完之后,继续头也不抬地飞快记录著。
“你以为还有何人可以记功?”刘彻寒声再次问道,他越发觉得朝堂上的气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