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两得。
可是,樊千秋竖子,竟一气之下將刘和陈午杀了!让他措手不及。
刘和陈午死不死,刘彻其实並不十分在意,他在意的是,樊千秋竟逆了他的“圣意”,这便太癲悖了吧?
此人日后还要重用,所以更要好好敲打一番,以免走到了歪路子上。
自己这番良苦用心,还望这竖子莫要辜负了。
此刻,百官公卿全部都走进了殿门,將空旷的大殿填得满满当当的。
刘彻將视线从樊千秋这一人的身上收了回来,均匀地洒在眾官身上。
在竇婴和韩安国的领带之下,百官公卿向刘彻行礼,刘彻自是还礼。
君臣几伏几起之后,巫蛊之案了结之后的头次朝议,才拉开了大幕。
刘彻轻轻地咳了咳,接著敲了敲面前的御案,才慢条斯理地开腔了。
“平日朝议,都要事先昭告,但是今日事急,朕才擅自做主,匆匆召眾卿前来丞相,朕之所为,不算越组代庵吧?”刘彻笑道。
“陛下此言,让老臣惶恐了。”竇婴立刻道,他回復的自是“越组代庵”那句话。毕竟,朝中政事要先交丞相府集议,之后再朝议。
可是,竇婴起復的这三年间,却有了些变化。
朝中重要的政事,有时由皇帝直接下詔给诸寺诸郡直接执行,有时是皇帝下詔让丞相府代为下达,有时则是在朝议上议论成型
总之,竇婴这丞相,参与执行的事多了些,参与决策的机会少了些一一手中的相权多少被削弱了。
当然,竇婴並未有过质疑,他还想以此保住自己腰间那条紫色组綬。
只是,他的这策略,从今日开始,要改改了。
“丞相深明大义啊,”刘彻点头冷赞道,停了片刻才接著说,“那今日朝议,交由朕来领起议论,你看如何?是否符合成制?”
“陛下乃皇帝天子,坐朝理政,合情合礼。”竇婴神情自若地答道,既没有慌乱,也没有爭辩,很是得体。
“好啊,丞相不愧是三朝老臣,坦坦荡荡。”刘彻毫不吝嗇地赞道,这溢美之词,要多少有多少,还不费钱,自然要多说一些。
“陛下谬讚,老臣实在担不起。”竇婴谢道。
“—”刘彻点了点头,看向眾臣,进入今日正题,“巫蛊之案尘埃落地,首犯胁从皆已伏法自是不提,今日召眾卿前来—"
“便是为了议定查办此案的功劳,毕竟,有赏有罚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