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將军说得甚有理。”眾人再次说道。
“嗯,既然如此,你便说说吧。”竇婴对眾人的三请五请非常的满意,他此时终於才点头,他今日,確实也想藉机做些事情。
“诺!”郑当时急忙往前走了两小步,然后附耳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,竇婴的眉头先皱起,然后又渐渐舒展。
“丞相,这是我等刚刚议出来的章程。”郑当时说完后,再行礼说道。
“不论丞相如何看的,本將都觉得郑公说的很有理。”站在竇婴身后的灌夫也听到了耳语,抢先一步说道。
“嗯,诸公都这样看?”竇婴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地看向眾人再问道。
“我等与郑公所想一样。”眾人齐齐地答道。
“既然诸公都这样想,那便是民意,尔等进殿只管畅所欲言,不必有太多担忧,拦下本官耳语,反倒不坦荡。”竇婴似责备道。
“丞相训诫得是,是我等行事孟浪。”郑当时忙行礼。
“—”竇婴未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阶梯上方其他官员,而后视线又挪回来,看向了郑当时,后者心领神会,连忙微微点头。
“郑公啊,时辰也还早,老夫的脚有些酸痛,想在此处歇歇,尔等先过去,找御史大夫说说。”竇婴半闭著眼,不动声色说道。
“诺!”郑当时忙点头,再次拱手行礼之后,才带眾官离去,重新回到丹上,分头將相熟的官员拉到暗处去,抓紧时间串联。
“丞相,这大司农倒是机敏果断,竟想出了这个章程。”灌夫戏謔道。
“嗯,他们这样做虽然有些阴险,却也是替县官分忧。”竇婴说道。
“丞相也以为这是县官的圣意?”灌夫再问道,整个朝堂上,最想看到樊千秋“吃亏”的,恐怕便是他这中尉了。
“樊千秋虽然查明了巫蛊之案,却也杀了陈午和刘,他们毕竟是县官的亲族,你说,县官真没有任何不悦?”竇婴似笑非笑。
“县官將皇后都废去了,看来是恨极了陈家人,樊千秋所做所为说不定是皇帝授意的。”灌夫此刻分析得很冷静。
“县官恨极陈家人不假,可县官亦想当个仁君,樊千秋今次却让皇帝做不成这仁君了皇帝不悦,莫须有吧?”竇婴再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