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。”江神倒是非常地大度,连忙行礼,算是赔了罪。
“我等都是老相识了,遇到坎坷,自当共谋,总不能让那些妄臣酷吏踩到我等的头上来吧?”郑当时此刻说话似乎非常大度。
“说得是,说得是啊!”其余官员纷纷赞道,与先前相比,镇定许多。
“郑公啊,依你所说,今日朝议,是要—”鄢福禄的话只说了一半。
“此事我已有了谋划,诸公过来,先与尔等议上一议。”郑当时说完,將眾人召集到身前,而后便“穿”地议论起来。
“”还没过多久,郑当时便將自己的谋划说完了,江神和鄢福禄之流再一次翘起拇指大讚,纷纷说“愿听郑公的差遣”。
“此事不是听我差遣,丞相是百官之首,还得他点头,否则也不好办。”郑当时说完朝后方看了看,惊喜道,“丞相来了!”
“"—”眾人连忙朝丹阶梯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丞相竇婴正在灌夫的陪同下,从阶梯上缓缓走了上来,精神似乎非常饱满。
“走,我等去迎一迎丞相,先让他拿一个主意。”郑当时说道。
“好好!”眾人忙答,而后便以郑当时这几个人为首,提著袍服快步走下阶梯,迎到了竇婴的面前。
“我等敬问丞相安。”郑当时等人齐齐地行礼,
“嗯,诸公来得早啊,倒是我上了年岁,腿脚差了些,来迟了。”竇婴端著架子向眾人草草回礼道,身后的灌夫亦微微点头。
“丞相哪里称得上老?应该是老当益壮!尔等说对不对?”江神諂媚地说完后,连忙朝周围引!
哄道,其余人连忙跟著夸起来。
“廉颇虽老,尚能饭否?”竇婴自嘲地打趣道,而后朝眾人摆了摆手。
“丞相,今日这朝议,恐怕要评议功赏,我等刚刚妄自议了议,想先与丞相通通气。”郑当时说道。
“嗯?县官有过口諭,不许妄议此事,尔等私下议一议倒无妨,却不用与本官说了吧?”竇婴自矜道。
“丞相,你可是朝堂上的主心骨,不与你通气,我等不安心啊,再说了,又不是在丞相府,无碍的。”郑当时半抬半赞说道。
“本官是怕县官多想”竇婴朝阶梯上方看了看,其他的官员亦看到他来了,正朝这边不停张望,似乎正等待著准备问安。
“呵呵———”竇婴身后的灌夫笑了两声,摸著浓密的鬍鬚说道,“丞相多虑了,你是百官之首,外朝之事,本该由你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