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过去。
“噗噗噗”的几声闷响之下,刘被十几把长矛一齐戳中,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只极肥大的豪猪。
是的,刘彻已经不想让杀刘了,但是,他樊千秋想杀啊!
谁让她对霍去病下手呢?
樊千秋要让所有人知道,敢动霍去病,便会惹上灭门之祸。
沉寂中,樊千秋死死地盯著刘,直到后者流干血,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,他才收回目光,看向眾人。
“尔等放心,是这刘欲行不轨,他日若县官追查,本官会如实上报,尔等不会受罚的!”樊千秋道。
“诺!”眾兵卫同样觉得很畅快,连忙答应了下来。
“將她抬走!”樊千秋摆手说道。
“诺!”眾廷尉卒这才拔出了矛,將刘肥硕庞大的身体抬出了院中。
“阿舅!”霍去病见眾人散去,忙衝过来,上下查看樊千秋是否受伤,他还不知这刘是因他而死。
“我自然是无碍的,多亏李敢的箭术高明。”樊千秋摸著霍去病的后脑勺说道,朝李敢使了个眼色。
“使君谬讚了,这么近,又怎会射不中呢?”李敢行礼笑答,这一切都是樊千秋提前布置好的事情。
“这爱书—你知道怎么写吧?”樊千秋再问。
“下官明白,绝无讹误。”李敢再篤定地答道。
“好,巫蛊之案,破了!”樊千秋击掌快意道。
元朔元年正月三十,未央殿前的丹上,正有官员陆陆续续赶来,草草数一数,起码有百余人之多。
今日,不仅在长安的千石以上的官员要来参加朝议,关中诸陵县的县令也提前得到了通传,命他们来长安参加朝议。
往年到了这个时令,早已经开始转暖了,可今日不知为何,天上乌云密布,天下阴风阵阵,四周都瀰漫著一股寒意。
哪怕差一刻便到辰初时分了,却看不到日头的踪影,觅不著月亮的痕跡。
周围各处的宫灯都倒满了油,灯芯也都拔到了最亮,但在阵阵寒风之中,灯火不停地飘摇,根本不能將殿前全照亮。
在这阴影之下,百官公卿三五成群地围成一个个圈,缩头缩脑,低头议论。
只是不知为何,这些品秩最低也是六百石的官员似乎都有惧意,不敢聚多,说话声也很小。
在这些圈子中,最大的当属大司农郑当时所在的那个圈,聚著七八个官员,且品秩都不低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