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—”楚服已彻底不能成言了。
“李敢,將这东西收好,是物证!”樊千秋说完,头也不回地把桃木剑扔到李敢面前,后者迟疑片刻,连忙捡起了残剑。
简丰等人的惊又重了几分,这可是斩鬼的法器,居然被自家使君轻鬆折断,而且未引来任何的反噬?
难不成,自家的使君真有天命庇护不成?
他们悬著的心渐渐落回腹中,腰杆纷纷站直了些,又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,对地上那用硃砂撒成的红线亦不在意了。
樊千秋一直都面对著楚服,自然未看到身后变故,他笑了笑,又將对方手中的素帛扯下来,拿到手中,带著戏謔端详著。
“呵呵,这便是本官的魂魄?这么轻易便能拘了?”樊千秋口中喷喷出声道,“这魂魄未免太丑太瘦,看著不像本官。”
“你、你这狂徒,快快后退,否则——否则———”楚服已然有些慌乱了,她四处张望一下,把目光投向了那滚滚的烹油。
“否则如何?”樊千秋亦看向那处,继续挑畔道。
“烹了他!”馆陶公主的咆哮又从身后传了过来,楚服身形一颤,亦说道,“对,你若不知后退悔改,便烹你的魂魄!”
“滚油?烹魂?”樊千秋不怕,他冷笑两声,接著说道,“呵呵,是硼砂吧!”
“”楚服眼色又是一骇,心中隱秘之事似乎被戳破了,不管身后的馆陶公主如何大喊,楚服都不敢抢走那“魂魄”。
“你不烹?那本官来烹!”樊千秋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走到了那沸腾的铜釜前,而后又把手中的素帛举到了滚油的上方。
眾人已经猜到他要做何事了,仿佛被人勾了魂魄一般,急吼吼地往前走了几步,对樊千秋、楚服和长案形成了半围之势。
“"—”樊千秋看了看张著嘴、瞪著眼的眾兵卫,觉得今夜此局贏得太容易了:自此之后,恐怕能博得“杀鬼”美名啦。
“长公主!”樊千秋先不动手,只是脚看向后头的刘,继续大喊道,“下官要烹自己的魂魄,你对我恨之入骨,不来看看?”
“你、你!”刘似乎抬起手,想要大骂上几句,却不知从何骂起,最后,竟然也不装模作样了,从门檐下快步走了过来。
仇人相见,自然是分外眼红,见到樊千秋的那一刻起,她聋拉在脸颊两边的两个肉口袋一涨一缩,仿佛充满了怨气和怒意。
还有那双被一道道横向皱纹围满的浊眼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