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要你死!”楚服叫道,连忙回身从长案上拿起了一个酒壶,仰头猛灌了一口。
接著,楚服眼神复杂地又斜了樊千秋一眼,见他无丝毫惧意,才决绝地將口中的酒喷在了素帛上!
而后,她围著那地上的素帛又是一阵唱跳,到了最后,才用剑將素帛挑了起来,拿在手中,抖索开,亮在樊千秋的面前。
还没等樊千秋从楚服这让人眼繚乱的动作中回过神,他身后几步之外那一眾兵卫之中却闹了起来,喊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“看!显形了!显形了!使君的魂被拘了!被拘了!”一个高个兵卫慌乱喊道。
“使君大意了!大意了!命危矣!”向来沉稳的简丰急忙脚,两手一摊道。
“李兄!我等快去救阿舅,將他的魂魄夺回来!”霍去病扯著李敢的衣襟求道。
“我倒是能一箭射杀妖妇,却怕连累使君的魂魄啊!”李敢急忙道,亦无良策。
眾人此刻虽然是焦急万分,但却不敢上前襄助,不全是因为怕,更是投鼠忌器:担心自己一时莽撞,误伤樊干秋的魂魄。
只是,不管周围如何慌乱,樊千秋一点儿不急,他笑嘻嘻地打量著素帛上那张牙舞爪的“自己的魂魄”,心中有了定论。
“我以为是神学,原来是化学!当真高看你了,酸醋和薑黄水的把戏,还敢拿出来丟人现眼?”樊千秋笑呵呵地低声道。
“—”楚服听到这番话,先愣后惧,她听不懂前两句话,却听得懂剩下的话:那是她的“秘诀”,这狂徒怎会知晓呢?
“若你有真本事,便统统使出来吧,否则呵呵—否则便到我施法了。”樊千秋冷笑著步步进逼,楚服竟不知所措。
“楚仙!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这酷吏!圣旨即刻就到,我保你不死!”馆陶公主挣扎咆哮著,她还不知堂邑侯已死了。
“动手啊,有本事便动手,你是要斩了我的魂魄?还是要—”樊千秋停下,看向了几步之外正“咕咕”作响的那口釜。
“还是要烹了本官的魂魄?”樊千秋说完,已走到了楚服面前,后者退后两步,却不敢再反抗。
“装腔作势!学艺不精啊!”樊千秋冷笑著挪输,而后猛地伸手,夺下对方手中那把画著各种纹的桃木剑,上下打量。
“你、你要作甚!”楚服声音更颤抖了。
“呵呵!倒是个老物件啊!”樊千秋先是笑,而后再一冷,猛地使劲儿,“咔”一声,便將手中的桃木剑折成了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