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並不包括樊千秋。他背著手,似笑非笑地看著,既觉得荒唐,又觉得有趣好奇。
此时,佛教自然还未东渐,道家也远远没有成型;反倒是儒家在吸收阴阳灾异学说之后,进入最“神秘”的阶段。
但是,在今日的大汉,在民间占据主流的仍是最原始的鬼神祖先信仰,各种祭祀的仪轨並不统一,有许多独特性。
只是,不管祭品如何丰富,不管穿著如何怪异,不管舞蹈如何玄妙,不管铃声如何空灵,不管使俩多么唬人——
在樊千秋的眼中,都只是“纸老虎”。既是“纸老虎”,一把火烧了便是。
刚才,在前院中,若楚服不给那些人餵食丹药,不去恐嚇利诱他们,樊千秋也许还会怕。
但是,当他確认那只不过是“精神控制”的老手段之后,便也无所畏惧了。
他已想好了对策,要用“鬼神”来斗“鬼神”,用“法术”来战“法术”!
想到此处,似笑非笑的樊千秋抬起脚便想往前走几步,却被简丰给拦住了。
“使君小心地上,莫要著了道。”简丰忙指了指地上。
樊千秋低头看了看,发现三四步之外有一道半掌宽的红线,这红线是用某种粉末洒成的。
而且,红线还围成了一个极大的圆圈,將院中所有的人和物全都包围在了里面。
“安身法?”樊千秋不禁觉得好笑,接著便脱口而出。
“使君,你识得此法?”简丰有些惊喜地问道,围在四周、跟在身后的几十人便有些敬畏地看向了樊千秋。
“嗯,雕虫小技而已。”樊千秋倒也懒得解释,只是故作神秘地点点头道,那副神色,確有几分神棍模样。
“使君,刚才那楚服说了,胆敢越过这硃砂线,便会被恶鬼附身,七窍流血而死。”简丰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“呵呵,说得倒是玄妙,无妨,本官可破此法。”樊千秋看著还在“手舞足蹈”的楚服,大手一挥著说道。
“—”简丰不再进言,却退了半步,其余人亦退了半步,他们既是在等樊千秋发神威,也怕殃及到自己。
“何人与我去破了此法?”樊千秋微微侧头问道。
“”先是一阵沉默,而后才传来了三个声音,异口同声说道,“我愿与使君同去!”
“—”樊千秋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站出来的三个人是卫布、李敢和霍去病这些年轻人。
“哈哈哈,倒是用不著,你们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