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道。
今日,他得到长公主和陈午送来的口信,已替他们在宣室殿里拖了半个时辰,也对得起他们几十年的情分了。
“”
竇充先不解,但转而便明白了,沉默地点点头。
“今夜我亦不眠了,就在正堂里读书,有何变故,速速来报。”竇婴再缓道。
“诺!”竇充见丞相摆摆手,便知他再无旁的事吩咐了,才又行礼,接著向大门外快步走去。
站在原地的竇婴又抬头看了看只剩枯枝落叶的白樺树冠,神色复杂,良久才步走回了堂中。
淮南王国邸的前院,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,亭亭地站在门檐下,亦將目光投向公主府的方向。
这个女子身形窈窕,长相明艷,眉眼间却自带三分英气,虽显清冷,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。
几缕髮丝垂在脸边,虽显凌乱,却將脸型修饰得更合宜。
而且,她身著常服,未施粉黛,警鐺朱玉更是朴实无华,使得她的美貌毫无遮拦地展现出来。
她若在间巷中走动,不知道能让多少年轻后生驻足流连。
但此时此刻,站在门檐阶梯下的那四个门客却微微低头,不敢与此女平视,
四个门客都是四十多岁的男子,身形挺拔、饱经风霜、腰间配剑一看便是极得力的爪牙。
但是,他们丝毫不敢放肆造次,只是一个接一个地上报自己才查到的消息,全部都小心翼翼。
在淮南国邸,或说在这淮南国,唯有一个女子能站得这么高,正是淮南土之女一一翁主刘陵!
刘陵自幼聪颖明慧、能言善辩,虽然是女儿身,但是德才却远胜寻常男子,自然也胜过她的弟弟一一淮南王世子刘迁。
从她满十六岁开始,便常住在长安的淮南国邸,替其父结交长安城的勛贵朝臣,出入各豪门。
经年累月,她也一步一步成了淮南王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。
问巷中甚至有传言:淮南国可以没有世子,却不能没翁主!
如今她虚岁二十二,仍未出嫁,已算“晚嫁”,每年不知多少勛贵宗亲来求亲,但却都不能入她的眼,此亦成为间巷间的谈资。
所以,若是论“奇女子”的话,刘陵確能在大汉排得上號,而且排得还很靠前。
刘陵听完阶下门客的上报之后,良久没有说话,她著秀眉看著长公主府方向,默默地沉思。
一刻多钟之后,她才渐渐授清楚了眼前的局势,將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