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此事亦不难,以快破之。”陈午胸有成竹道。
“以快破之?这是何意?”樊千秋眯著眼睛道。
“把人证和物证聚集到廷尉狱去,一夜,只需要一夜,便可以成事了。”陈午冷道。
“火烧?”樊千秋咧著嘴笑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陈午神色稍稍缓和,他看樊千秋问得细致,以为对方已经被他说动心了。
“妙啊,甚妙,如此一来,再无人可追查了。”樊千秋笑著摇头说道。
“此事若是做成了,我亦不会亏待於你。”陈午再道。
“哦?堂邑侯是要开价吗?”樊千秋故作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陈午点头。
“要本官卖价可不低,你的两个儿,当年可是要用一尺高的玉座金像来买我,我都没答应。”樊千秋冷眼说道。
“"—”陈午听到樊千秋提起自己的亡子,怒气攻心,却忍了下来,若无其事道,“你不缺钱,不能用钱来开价。”
“那堂邑侯用什么来开价?”樊千秋问道,他舔了舔嘴唇,故意露出贪婪的表情。
“此事办成,三年擢郡守,五年升九卿,十年列三公。”陈午气定神閒地开著价,脸上有傲慢,似乎真能办成似的。
“堂邑侯开的价倒是天价,只是不知堂邑侯和长公主,给多少人开过这价码呢?”樊千秋再笑。
“嗯?你是何意?信不过我?”堂邑侯眉不悦地问。
“不敢信啊。”樊千秋仍笑,只是那笑意渐渐变冷了。
“你可留下物证,我若失约,你日后可用留下的物证与我等同归於尽。”陈午似乎早想到此事。
“下官没看出来,堂邑侯还是经营货值的一把好手。”樊千秋看似在夸,但实际上,是在贬讽"
陈午並未接下此话。
“倘若我不答应,堂邑侯是不是要將霍去病杀了,然后再將我杀了?”樊千秋转而再问了一句。
“—”陈午仍然没有答话,却看了看站在两侧的几个门客,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看来,我倒是没有猜错。”樊千秋笑著摇摇头。
“我的话讲完了,你觉得这营生如何?”陈午微微昂起了头,面上的傲气更足了些,甚至还多了些蔑视。
樊干秋对这蔑视非常熟悉,来到大汉之前,他在原来的世界,常常能看到此情。
上位者拿走属於你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