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污言秽语,臭不可闻,一个好好的子弟,便被带坏了。”董仁授须摇头,很痛心疾首。
“鸣鸣鸣!”被堵住了嘴的霍去病也听到了,他“鸣”了几声,又开始挣扎了起来,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,反而还有些得意。
“钱兄,去看看他的绳索,莫让他挣脱了,这黑灯瞎火,可不好捉。”年龄最大的董仁是眾人的小头目,自然便吩咐了一句。
“用的是上好的牛筋绳索,野都能缚住,他还能跑了?”钱义虽然放出了大话,却不敢大意,仍然下马来到霍去病的身前。
他前前后后把捆绑霍去病的绳索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发出了一声喷。
“嘿,咄咄怪事,这野合子真是个贼骨头,竟然真把这绳索挣得鬆了一些!”钱义说完此话,
便表情拧地用力勒紧了绳索。
霍去病自然疼得挤眉弄眼。
“好生呆著,否则割了你的卵子!”钱义捏住霍去病的脸恶狠狠地威胁道,末了还不忘记狠狠地在霍去病的头上扇了一巴掌。
霍去病也是不服输,猛地抬起还能动的双脚,狼狠地证踢钱义的子孙根上。
疼得后者牙咧嘴,又引来了其余几人的一阵鬨笑,他们的笑声惊得藏在残垣断壁里的寒號鸟扑腾而出,气氛竟有一些快活。
“你这直娘贼!简直是寻死!”面目扭曲的钱义大骂,满脸戾气地想要过去给霍去病一些教训,却被老成持重的董仁叫住了。
“今夜有大事要办,莫要节外生枝,將他捆紧便是。”董仁严厉地呵斥道。
“”陈午不言,但是亦转头瞪了瞪钱义,后者不敢再多作爭辩,闷声去捆绑霍去病的腿脚。
“足下,那樊千秋会来吗?”董仁拍马往前几步,来到陈午身旁,小心地问道。
“樊千秋虽是泼皮无赖出身,但他做事倒能信守承诺,既说了要来,定会来的。”陈午沉声道“足下当真比我等看得透彻。”董仁不忘奉承道。
“再者说了,霍去病是卫青和卫夫人的后辈子弟,更深受县官喜爱,若有三长两短,樊千秋的仕途便彻底毁了。”陈午说道。
“足下,可这樊千秋会低头吗?”董仁再问一句。
“不知,我只能尽力地开价,能不能说服此子,並无十足把握。”陈午摇头道。
“足下,不如———”董仁低声说道,“不如杀了此子,倒是可以一了百了了。”
“"—”陈午默然,他不是没想过,只是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