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砍下来。”樊千秋冷漠说道。
“诺!”李敢答完,掏出匕首便割对方的脖颈,他在边塞打熬多年,不知割了多少匈奴人的头颅,手法自然很熟练。
未过太久,他便举著这人头给樊千秋检视查看,柳千秋的眼珠突出,仿佛还处在震中。
“嗯,割得好,系在本官马边。”樊千秋再道“诺!”李敢说完,便將柳千秋的髮髻散开了,而后以发为绳,系在了樊千秋的马鞍后,血还浙浙沥沥地往下滴著。
这股子血腥气,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什么邪。
“走,再去会一会堂邑侯。”樊千秋冷笑说道。
“诺!”李敢答完便翻身上马,而后,他们二人便提著灯笼朝柳千秋指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辰正时分,晚风渐渐凌冽起来,一刻不停地刮著。
在一处荒村的残垣断壁中,五个年龄不一的骑士被掛在四周的那几盏灯笼照得人影散落。
为首之人,正是骑在一匹白马上的堂邑侯陈午,而护在他身侧两翼的是四个得力的门客。
这些门客被养在府中多年,都有著拿手的剑术,年轻时亦曾在间巷中行侠,是血热之人。
入府多年,他们过著养尊处优的好日子,自然极少与旁人私斗,但剑术倒是越来越精进,
平日里,陈午常与之较量,亦学到了不少杀技。按照他的盘算,这四人能抵挡一二十人。
正因如此,为了不引人瞩目,陈午今夜只带了这四个好手来,他料定这些人已经够用了。
在他们五个人身后的几步外,有一截半丈多高的老柳树木桩:被烧得黑,没半点生机。
树桩上绑著一个人,正是霍去病。他此刻灰头土脸、髮髻散乱,看样子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不过精神倒还不错,那双眼睛恼怒地瞪著身前几人,不安分地在树上扭著,似想要挣脱。
“这竖子!被捆住了还不老实,当真可恶!”善於用剑的董仁回头冷眼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?没想到一个紈子弟,身体这么壮,差点被他逃走。”膀大腰圆的钱义亦心有余悸,一路抬他过来,吃了数脚。
“何止是身体壮实,搏杀的那股子狠劲儿,亦不知跟谁学的,还咬了我一口,不像世家子弟,
像私社泼皮。”瘦削的郑柱忿然“还能是与谁学的,跟在那樊千秋的身边,还能学好了不成?”有阴柔之气的王卓謔道。
“还有那咒人的话,亦是一串一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