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田氏和和胜社连根拔除。
“你、你这酷吏!定然不得好死!”田宗大骂道。
“骂吧,骂吧,明日住进了詔狱,便无人听得见你骂了。”樊千秋故意摇头嘆气道。
“你莫要得意!你抓不住那楚服,一切便都是空!”田宗再骂。
“是啊,抓不住楚服,倒不好办,你是不是以为”樊千秋往前一步居高临下道,“以为本官不知楚服去了何处?”
“!?”田宗愣了愣,他看著樊千秋那可恶的气定神閒,觉得有些不妙。
“你的两个儿,还有楚服,都去了—”
樊千秋再蹲下,笑呵呵地说道,“都去了馆陶公主府。”
“你、你怎会知道?”田宗心中更悬了起来。
“呵呵,桓墙的那把火,若没有我首肯,便放不起来。”樊千秋附耳道,田宗立刻就听明白了,嘴角紧张地抽了一下。
“这个时辰”樊千秋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已经落山,月亮又还没有升起来,天色又昏又暗,几步之外便黑得像墨。
至於这院中,光线也不会太亮,因为无人去点灯,只有后来的那些剑戟士手持著火把,能够勉强照亮前院的一小块地。
刚才,还能清楚地看到这几百人的面目,但是,到此刻,却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的轮廓和一双双映照著火光的眼睛了。
樊千秋他们衝进门来已过去一个多时辰,若无意外的话,那楚服想来已经被赶入馆陶公主府了吧?
“这个时辰,你的两个儿,还有那楚服,已到了公主府吧?”樊千秋小声道,田宗脸色愈阴沉,在夜幕之下像个死人。
“樊千秋!”田宗咬牙切齿地唤了一声,但是隨即笑了笑,带著嘲弄沉声道,“我是斗不过你,但也有你斗不过的人!”
“我斗不过?馆陶公主?还是堂邑侯?”樊千秋笑呵呵道。
“莫以为只有你会耍弄阴谋,休要得意,今夜自是你的贏面大,但莫以为你可以一气通吃!”田宗故意挑畔似地说道。
“哦?看来,还有后手?”樊千秋虽然仍笑著,却也有些蜘,今日確实很顺利,可又太顺利:刘真的会坐以待毙?
“自是有的,我告诉你,今夜你不仅杀不了我,还抓不住楚服,亦进不了公主府,更是撼动不了那陈皇后的地位——"
“我左不过去詔狱坐坐,待风头过去了,我仍可出来行走,除非”田宗竟跪得直了些,然后故意停在此处卖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