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情。”田宗冷道。
“是不知情?还是不想说?”樊千秋问。
“不知情。”田宗扭脸看向了一边不答。
“是不是王氏见过楚服,才被你灭口?”樊千秋冷笑逼问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田宗再辩道。
“李敢!”樊千秋忽然喊道,
“诺!”李敢停笔答道。
“田宗说了,楚服藏在院中,王氏未见过。”樊千秋笑了笑,缓缓地说道。
“你!”田宗顿时一惊,他猛地转过头来,看向了樊千秋狠道,“我、我未说过此话,你、你这是凭空污人清白!”
“未说过?”樊千秋又是笑了笑,接著笑意又凝固了,才接道,“说没说过,不是你说了算的,而是本官说了算!”
“你、你这酷吏!竟然诱供!”田宗感觉到不妙,立刻怒斥道,
“—”樊千秋不答话,只是又看向了那些大奴小婢,再说道,“尔等的机会又来了,你们可见过名叫楚服的人?”
“"—”眾人面面廝,有人跃跃欲试,但最后,又坐了回去。
“此人是个巫祝,喜女扮男装,可有人见过?”樊千秋补充问。
“见、见过—”角落里的一个婢女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说道。
“你叫什么?”樊千秋问。
“贱婢青蕈。”婢女怯道。
“你是何时见过此人的?”樊千秋道。
“我是王、王氏的婢女,夫人一直无孕,昨、昨夜便是去寻了这楚服,下问受孕良机,我、我同去的———。”绿蕈道。
“说得好,说得好啊,你也可免罪!”樊千秋笑了两声,看向田宗道,“田宗,她说的话与王万户一样,是真话吧?”
“
田宗这次听懂了,两边的证词加在一起,田宅和楚服便死死地绑在了一起,再无脱离的可能了。
“李敢,记下,巫蛊之案嫌犯楚服,被田宗藏匿於府中,王氏寻问卜,田宗恐泄露,命田安杀之以灭口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诺!”李敢答下之后,立刻便“刷刷刷”地在木瀆上写了起来,墨跡是越来越多,田宗的脸则越来越白。
“田宗,如何?你不开口,本官亦能问案,有了这么多的人证,你田氏还能脱得了干係?你还敢说田氏与巫蛊之案无关?”
樊千秋很满意,他要的就是这结果,今夜的主菜自然是公主府,但也要顺手借著此案,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