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:当今的皇帝与以前可不同了,在朝堂上一言九鼎!
原本平衡的秤桿,因为这龙嗣的到来渐渐有了倾斜:皇帝去椒房殿的次数少了,留在昭阳殿的次数多了。
这不仅让刘警惕了起来,亦让皇后又开始了焦虑。
惊闻这个噩耗后,刘曾经入宫探望皇后,那一次,皇后大骂卫贱人“当杀”,那模样,已是气急攻心!
刘只当皇后是一时震怒,並未放在心上,便只出言宽慰,並向她教授几种新搜罗到的易受孕的房中术。
可让刘更意想不到的是,她还没想好如何当面向皇帝提起“当让皇后三年受孕”的事,噩耗再次传来。
巫蛊之案忽然东窗事发了!
长安城七成的人都会在心中怀疑,怀疑幕后是皇后。但仅仅也只是怀疑,谁都不敢上书,甚至不敢议论。
毕竟,巫蛊之案向来便扑朔迷离,不到人赃並获时,都有可能出现变数,即使看到真相,贸然参与其中,亦可能粉身碎骨。
可是,刘嫌和陈午与常人却不同,他们太熟悉皇后的品性了,所以二人没有任何的迟疑,立刻得出结论,是皇后做的蠢事!
没错,皇后也会做蠢事,还是天大的蠢事!
刘原本想进宫与皇后商议对策,可皇帝之怒来得太猛了些,第二日便下詔在宫中大索,很快长安城中也风声鹤喉了起来。
她此时若是再贸然进宫,便太过於显眼了,於是只能用书信来往来交通。
但未央宫关防严了许多,书信传递亦不算通畅:一旦书信落入旁人手中,便是自寻死路。
於是,刘只能断断续续地指点皇后遮掩,並帮著她在宫外不停地善后。
刘和陈午在长安城虽有些实力,可是在闔城动盪的情况下,想要遮掩实在是如履薄冰: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他们啊。
所以,在这种“眾目”之下,有些事情他们已经遮掩了,但是却遮掩得不乾净。
原本,他们希望先拖上一段日子,然后等风波稍稍平息之后,再將所有痕跡盖过去。
何曾想到,皇帝竟下了一道密詔!
让那个与他们有杀子之仇的樊千秋回长安来专门查办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