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用的,亦骗不过那越来越精明的皇帝。
所以,刘向少府输了几千万半两钱,支持皇帝在北面边郡练兵备战,
虽然,主持练兵的是卫家的崽子卫青,输的几千万钱几乎是在为这竖子建功立业,但是刘目光长远,对此事倒是看得开。
做大营生的人,又怎能拘泥在毫毛上?
刘的诚心也確实发挥了不少的作用,这三年来,皇帝对他们的態度著实好了些,当真就再未追究过敖仓案背后的隱情了。
不仅如此,时不时还会下詔赏赐旌奖刘和陈午,称讚他们“急君上之所急,实乃宗亲勛贵之楷模”!
到了年节,皇帝有时还会携皇后驾临府中,与刘二人共享,未见任何不满。
几个月前,中秋佳节时,皇帝和皇后便来过一次。
在家宴上,皇帝当场下了口諭,拔擢刘和陈午的四个小孙儿为郎中,入宫宿卫。
郎中只有二百石,在诸郎官中品秩最低微。但是,这四个孙儿年龄最长者才十七,年龄最幼者才十四。
以这个年龄出仕,在大汉上下,实属罕见,若不出旁的枝节,他们二十岁便有可能出任一县的县令了。
拔摧速度竟然比他们早逝的父辈更加顺利。
此举是皇帝对刘二人的褒奖,也许更是对他们家的补偿吧。
若仅是这样的话,刘和陈午还不会鬆懈,但另一事让他们真的渐渐打消了顾虑。
那便是皇帝和皇后在这三年间,竟重新“如胶似漆”了起来。
闺帷床第的秘事,最不能作假,每次皇后派人来信提起此事,言辞间总是会流露出欢欣,让刘格外满意。
只是,皇后承蒙皇帝雨露甚多,腹中却始终都没有怀上龙嗣,这让刘耿耿於怀。
好在这三年之中,卫家的贱人,亦没有再怀上龙嗣,刘才稍稍感到放心和鬆气。
总之,这三年间,刘虽然未能在朝堂上再聚起一班馆陶党,可也做了一些布置,所以对前路仍淡定。
就连刘与皇帝的“三年之约”,她都不甚在意了,因为只要皇帝和皇后能和睦,龙嗣迟早会怀上的。
可是,总有意外,两个月之前,噩耗忽然便出来了。
那卫氏的小贱人,竞然有孕了:宫中甚至还在盛传,说那卫贱人定然会诞下龙嗣:將会是皇帝的长子。
虽然只是个庶子,但却是长子,仍然可以凯帝位!
更何况,谁是嫡,谁是庶,不还只是皇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