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”一直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李敢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又四处张望,最后才將樊千秋拉到昭阳殿正门边的角落里。
“嗯?怎如此谨慎?”樊千秋故作不明道“每月至少有十日在椒房殿留宿,听说,县官不在椒房殿之时,都是她与皇后同眠的。”李敢挤了挤眉眼,似乎在说隱秘事。
“此话不可乱说,小心给你招惹来祸事。”樊千秋一本正经斥道。
“宫人都在私传,只是不敢说罢了,县官亦知晓。”李敢不在乎地说道。
樊千秋听完不禁无奈地笑了笑,大汉黔首对“龙阳”“磨镜”的包容超出他的想像啊。
“还是要谨慎些,莫要留下了话柄。”樊千秋故意板起了脸提醒李敢道“诺!下官晓得。”李敢不再戏謔,连忙答道,而后再问,“使君,你怀疑这楚服?”
“嗯,她是巫女,皇后又与卫夫人有嫌隙,当有极大嫌疑。”樊千秋毫不隱瞒地说道。
“那皇后岂不是也—”李敢毕竟还很年轻,又不像樊千秋这样能“未卜先知”,听到此事与皇后有关联,仍是膛目。
“本官只是怀疑而已,旁的话你可莫乱说。”樊千秋又提醒一句,才接著道,“本官问你,你已多久未见过楚服进宫了?”
“说起来,最后一次在宫中碰到这楚服,当是十一月下旬,以往,每个月都能碰到。”李敢思索片刻之后,给了一个答案。
“十一月下旬,正是巫蛊之案事发之后。”樊千秋听完后,对自己的推理猜测,更確信了。
“当真如此,定有猫腻!”李敢雀跃拍掌,但是他转而又有些不解地问,“使君,你从未进宫,怎的一下子猜到楚服身上?”
“—”樊千秋一时语结,想了想才接道,“在閭巷间听到了几句传闻,所以才会问一问。”
“使君英明,下官佩服!”李敢真心赞道。
“你我兵分两路,你去四面宫门查宫门籍,看看这楚服最后一次究竟是何时进宫的,最近是否进过宫——”
“本官去椒房殿,拜见皇后,探一探皇后的口风,若是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能碰到楚服。”樊千秋笑著道。
“诺!下官晓得,查完之后,便去椒房殿等使君。”李敢激动答道。
“正是。”樊千秋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