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嘴而笑。
“微臣该死,微臣该死。”樊千秋不禁抬手擦了擦汗,他倒没想到刘彻会在此处提起自己。
“几日之前,去病来过,与我说起这几年在滎阳的事,三句话离不开你这舅舅,难道这竖子乱说?”卫子夫再问道。
“这这倒也是实情。”樊千秋不禁感嘆,自己与卫氏果真是越绑越紧密了,真不知是件好事,还是一件坏事啊。
“此事我要谢过樊使君,去病看著长壮不少,家母很放心,让去病多跟著你。”卫子夫轻嘆一口气,露出些许怜惜。
“夫人放心,去病聪慧,微臣愿与之相处。”樊千秋动容,连忙拱手行礼答道。
“还有他二人,平日来信,也未少提起你,亦將你当作他们的兄长和老师了。”卫子夫抬起手,笑著指了指卫广和卫布这两人。
“阿姊说得对,我兄弟二人已將使君视为大兄了。”卫布快人快语,抢先笑道。
“卫布!”卫广忽然板著脸呵斥道,“今日来此,是为了公事,既为了公事,便当称使君。”
“阿兄说得对,是我胡言乱语。”卫布虽如此说,却仍是笑著,不见丝毫慌乱,与平日强装出来的一本正经的模样非常地不同。
“樊使君,你看看,他们二人长在间巷之间,幼时亦顽劣调皮,极少对旁人如此敬重听命。”卫子夫不忘记再夸奖樊千秋一句。
“夫人谬讚了,下官当不起的。”樊千秋再称谢。
“樊使君谨慎,自然无可厚非,可你今日毕竟是为我与小女及”卫子夫轻抚腹部道,“及小子而来,还请使君领受此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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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千秋亦窥见这细节,想起了还未出生的这“竖子”要要受的种种磨难,又想起自己与“诸卫”的情谊,心中不免动容。
“谨受夫人命。”樊千秋言罢,再次正色行揖礼,然后才坐在了卫子夫所赐的坐榻之上。
“卫广、卫布,尔等久未入宫,儿很想你们,她正在中殿院中练箭术,还等你们去教。”卫子夫说道。
“诺!”卫氏兄弟自然知道是何意,未再多言,行礼之后便退下了。接著,卫子夫又借其他由头,將殿中內官和婢女都打发了。
虽然前殿的殿门仍这么开著,但门外並无人,只有远处门檐下的兵卫仍然笔直地站著,想来他们绝听不到殿中二人的对话的。
樊千秋知道卫子夫要谈正事了,连忙坐得直些,不敢有丝毫的逾矩。
“樊使君,当日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