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跡。
只是这短短的一瞬,李广和程不识便微微往后坐直了些,似乎已经消失的那个字有神力,能给这看见的人带来杀身之祸、血光之灾!
“两位老將军,今年汉军还要大举出征,宫中若不稳定,军心也会不稳定。”樊千秋意有所指地敲了敲案面,又看了看门外的卫广。
“—”李广和程不识亦往门口看了看,便认出了卫氏兄弟,自然心领神会。
“下官若说得有些道理,还望二位將军帮下官的这小小的忙,莫再查此案。”樊千秋再正色行礼请道。
“我李广不善拐弯抹角,你说的是正论,便依你所言,未央卫尉寺不再在宫中搜捕了,若是捉到嫌犯,交由你处置。”李广先说道。
“长乐卫尉寺亦会如此。”程不识附和。
“两位老將军深明大意,下官谢过二公。”樊千秋急忙起身,再执晚辈之礼谢道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別的事要我二人帮吗?”李广面色和缓道。
“倒还真有两件事。”樊千秋笑道。
“看看,此子討好你我,亦是有所图啊。”李广摇头笑言道,“说吧,有何事。”
“下官查案定要出入未央宫,但是这廷尉卒不便带进去,想向李將军借一个人,带一队剑戟士在,助我在宫中拿人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你有皇帝的詔书,此事不难办到,你说,要借何人?”李广问道。
“自然是未央卫尉寺的左都侯李敢最合宜。”樊千秋笑说说了此名。
“你—要借敢儿?”李广皱眉似有疑云,他没想到樊千秋竟会“借”自己的这个幼子。
李广共育有三个儿子,从长到幼分別是李当户、李椒和李敢。
其中,李当户已战死,李椒正在代郡任一县令,最像李广的幼子李敢则被留在了他身边。
李广看了几眼樊千秋,猜不出对方是隨意选的,或特意挑的。
“嗯?李將军有难处吗?”樊千秋问道:他当然是故意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