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各物了。
这二人刚刚离去片刻,官道的东边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,樊千秋和值守的门亭卒纷纷走到阶梯下查看。
很快,他们便看到两什著半甲的骑士纵马向此疾行而来,看对方身上的负羽,应当是把守两宫的兵卫。
骑士最前面的是两位未著甲的白髮老者,不是旁人,正是九卿当中的未央卫尉李广和长乐卫尉程不识。
“如此张望,成何体统,还不速速就位,要让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將军,看廷尉寺的笑话吗?”樊千秋对身后眾卒道。
“诺!”眾门庭卒答完,连忙回到门前,挺胸叠肚,持正兵器,规规矩矩地站著。
“”
樊千秋点点头,又正了正衣襟,站在阶下,肃穆相迎。
李广和程不识门前勒马,未从马上下来,樊千秋便走到了马前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新任廷尉正,敬问二位將军安!”
“你、你是樊千秋?”李广拽住了韁绳,眯著眼晴上下打量著,不確定地发问道。
“老將军好记性啊,正是下官。”樊千秋笑著说道,而后极熟练地牵过二人的马。
“樊公,这不妥吧?”程不识头一次见樊千秋,对他上来牵马的这举动感到惊讶:
这“晚辈之礼”,似乎过于谦卑了。
“两位老將军是汉军柱石,下官自幼便听尔等的故事,今日能为两位將军牵马执,
算是份荣耀。”樊干秋爽朗笑道。
“你看,我说这竖子与眾不同吧,明明是在討好你我,却不让人生厌。”李广笑道。
“確实不同,確实不同,和传闻中酷吏模样不同啊。”程不识授须道,亦不停点头。
樊千秋將二人的马交到迎过来的门庭卒手中之后,又请李程二將下马,將他们迎入了廷尉正堂中。
此时,卫广和卫布刚把樊千秋交代的事项布置妥当:堂中是一张方案和三张坐塌,案上是樊千秋新造的后世茶具和茶叶。
“二位將军,廷尉张使君病了,今日,下官斗胆来与二位將军议事。”樊千秋笑道。
“病了?这么多年了,张汤可从未因病告假,他是真病害还是假病?”李广故意说道,顿了片刻,才与程不识相视而笑。
“是啊,几年前,张汤忽然得了痢疾,都还抱恙参加了当日的朝议,险些当眾出丑哩。”程不识笑著打趣,如寻常老者。
“呵呵,可能张使君这次病得更重吧,下官亦不知。”樊千秋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