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不多时,廷尉寺六位地位最高的属官陆续地来到了正堂,张汤將他们一一引给樊千秋相识。
“这位是廷尉右监瞿霸,专管逮捕不法勛贵官吏,魔下有三队廷尉卒,曾在长安县任游徽,熟悉街面。”
“这位是廷尉左监任少卿,专管逮捕不法黔首,魔下亦有三队廷尉卒,他曾在边郡任县尉,手段了得。”
“这位是奏武昌,精通熟悉大汉各种律令,地方疑案或寺中疑案,与他商议后再定刑,最为妥当。”
“这位是奏曹连贺,负责写定寺中各种文书,並且兼管寺中的庶务,平日遇到大小杂事,都可找他。”
“这两位分別是詔狱令李殿、廷尉狱令孟忧,两处分別关押县官下詔所捕之人和寺中下令所捕之人。”
“除了诸公,寺中还有二百石廷尉史十六位,负责协助我等处置审理案件,或前往郡国地方巡查刑狱。"
“更有百石廷尉从史和廷尉文学卒史四十位,以及不入流的书佐、骑吏、狱吏、医官等等,各司其职。”
张汤说得非常仔细,让樊千秋对廷尉的设置有了更清楚的了解,不少官职名称和他过往知道的有些出入。
不过,职官本就一直在流变,有出入很正常,对大局並无太影响:毕竟,实际做事情的,是活生生的人。
两位廷尉监是千石,品秩与樊千秋一样,但地位稍低;奏、詔狱令、廷尉狱令是四百石;
剩下的奏曹则只是三百石。
在场的这几位属官,樊千秋刚刚已经在院中见过了好几个。有了张汤的引荐,他们脸上怪异复杂的表情当真也收敛了许多。
樊千秋的品秩和地位比他们要稍稍高一些,但他亦能摆正自己“后辈”的姿態,不卑不亢地与对方见礼,没有丝毫的倔傲。
之后,张汤又说了许多或实或虚的官面话,归纳起来便是三个意思。
一是管好该管的本职,莫要因为城中的动盪分了心,在各自该管的本职上出了大紕漏。
二是时时刻刻都要谨言慎行,莫牵连到巫蛊之案中,以免给自己或廷尉寺带来了灾祸。
三是闔寺上下竭力支持新任廷尉正樊千秋查巫蛊案,任何人不得肘,否则按律处置。
张汤之前在樊千秋面前是和顏悦色,此刻却已恢復了黑脸判官的模样,眾官自然称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