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他,进庙之际便已经可以动手了,没有必要大费周章,再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来。
此刻,让樊千秋好奇的是,这“埋伏”到底是何人布置的。
是皇帝?是义纵?是皇后?是馆陶公主?还是別的什么人?
还没等樊千秋从满脑子的疑问中理出个头绪,便又有人走进屋中。
这次,进来的这人倒是將樊千秋头上的麻袋和嘴里的布团除掉了。
樊千秋的眼睛恢復视觉后,做的头一件事情,便是扭头看向身边:他很好奇,和自己一同被扔到此处的人,会是谁?
很快,樊千秋便在这昏暗之中看到了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。
熟悉,是因为此人是刘平;陌生是因为刘平的脸上带著伤一一鼻青脸肿,似乎吃了不少苦头。
这又是什么意外!?
难不成有人谋逆了?难不成刘彻这皇帝被篡位了?
“刘、刘”樊千秋磕巴了半天,竟说不出话。
“尔等狗贼!好大的胆子!我乃皇帝身侧的郎官!你们竟敢挟持,想被族灭吗?”刘彻怒吼,
看不出真怒还是假怒。
“—”进来的那个人並没有说话,直接出去了,並將门锁上了。
渐渐回神的樊千秋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,立刻发现这屋子被木栏分成了內外两间,外间还掛著五八门的各种刑具。
这竟然是一间牢室!
樊千秋对这种地方,倒不算是陌生,也不是第一次进来了。
也只不知道此处是哪家衙门的牢室,又或是哪个豪猾勛贵的私狱。
樊千秋这几年得罪的人著实是不少,在长安城的仇人一只手也数不过来,一时间,他倒是不能確认何人有这手笔了。
“刘大兄,你怎会在这?”樊千秋定了定心神,对身边的刘彻道。
“还能怎么来的?还不是被他们给虏来的!我正在庙中等你,一时走神,才被他们捉住了!”刘彻念忿不平地说道。
樊千秋听刘彻说完,忽然想起对方先前大骂的那几句话,再看脸上的愤怒之色,忽然忍不住想笑。
他算明白了:这他娘的是刘彻布的局!
当皇帝就当皇帝,怎的还喜欢演戏呢,还演得那么入迷?
眼下,都已经生死难测了,刘彻却仍然抱著“刘平”的身份,那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:这生死难测的局面,是假的!
若是三年以前,樊千秋还不知道刘平便是刘彻,恐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