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"—”霍去病未立刻说话,只是默默沉思,但很快,他便授清楚了思绪,於是又接著问道,“那阿舅———今日为何要挑明。”
“因为我有些—”樊千秋笑了笑,接著道,“怕县官。”
“怕县官?可我进宫见过几次县官,他很和善爽朗,颇有任侠之气,似乎不可怕。”霍去病更加不解地问。
“可他毕竟是天子啊,伴君如伴虎,阿舅想活得长一些。”樊千秋看向了泰一庙,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“"—”霍去病又是一阵沉默,虽然心中还有诸多不解,但他最后仍是点了点头,说道,“阿舅放心,我晓得了。”
“好,不管待会遇到了什么事,你只管看我手势,然后便动手。”樊千秋故意用了“动手”这两个字,笑著打趣道。
“诺!”霍去病答道,笑著笑嘻嘻地补了一句,“此事倒好耍。”
“是啊,能与县官耍,其乐无穷啊。”樊千秋道。
二人没有再说別的话,一路走向那小小的泰一庙,待到了近处,他们才发现院门洞开著,却看不见庙祝童子的身影。
樊千秋向霍去病点头,就一齐下马,跨过了门槛,走进了这院中。
还未等二人站稳脚跟,几个黑衣人从门后衝出来,將两个粗的麻布口袋套在了他们的头上,
顿时四周便一片漆黑。
樊千秋立刻想要反抗,但转眼便被这几人合力摁倒在了地上,接著又被麻绳结结实实捆住了,
嘴上亦塞入了破布团。
不等樊千秋想明白这突然的变故是“试探”还是“劫杀”,便被抬了起来,而后更与霍去病一同被扔到了一辆车上。
这些黑衣人並未在泰一庙前停留片刻,立刻驾车疾驰起来,除了身下的顛簸和车外的风声外,
樊千秋再无旁的感受。
马车疾驰了半个时辰,似乎才停在了一个院落之中,而后,樊千秋二人被人从车中抬了出来,
朝院子深处快步而去。
樊千秋听到几声门户开合的“嘎哎”声之后,便被抬入了一间散发著湿冷霉变气味的屋子中,
结结实实扔在了地上。
被摔得生疼的樊千秋正准备从地上坐直起来,门又打开了,接著,另一个人被扔在了樊千秋身边,而且不是霍去病。
从进庙到现在,过去了半个多时辰,樊千秋虽然有些惊慌,却不觉得恐惧。
对方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