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后脑勺道。
“唉”没想到霍去病竟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气。
“嗯?嘆气作甚?”樊千秋不解道“我是怕大舅將那些匈奴人都杀光了,那我以后便不能到大漠上去建功立业了。”霍去病竟然一本正经地担忧起此事来了。
“哈哈哈,原来你担忧的是此事啊,你且宽心,这几年先养好身子,匈奴人一时半会死不了那么快,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的是,再者说了”
“纵使匈奴人被杀光了,在西边更远的地方,还有不服王化的蛮夷可以让你建功立业。”樊千秋笑道。
“阿舅,你说这些话,不会是在耍我吧?”霍去病还看不到西域之西的蛮荒之地,当然极不相信地问了一句。
“我耍你作甚?那些蛮夷啊,毛髮是金的灰的,眼珠是绿的蓝的,更白得像鬼怪,臭味赛过羊擅,喜將苍鹰绣在旗上。”樊千秋笑道。
“这蛮夷叫甚?”霍去病急忙问道。
“叫罗马。”樊千秋半詼谐半认真地说道。
“罗马?这名字听起来怪得很。”霍去病点点头自言自语道。
“怪是怪,若发起很来,与那些匈奴人倒不相上下。”樊千秋说道。
“那便好,阿舅放心,我定要將汉节插到这罗马人的腹心之地去,再把他们的敌酋虏来给阿舅当牵马奴!”霍去病兴奋地雀跃起来。
就在此时,泰一神似乎感应到了霍去病的豪言壮语,竟开始飘起雪来了。
那一片片鹅毛般的雪在寒风中打著旋儿飞舞著,轻盈又瀟洒,
“光是插上汉节可不够啊,想让罗马人记住你的武功,还得立一块石碑,这叫勒石记功!”樊千秋看著雪微笑道。
“诺!”霍去病行一个军礼道。
“好,阿舅等著,若你做到了,在你凯旋之日,阿舅替你牵马执鞭!”樊千秋又笑著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,向西边指了指。
舅甥二人一时便再无閒言,只是默默地並肩而立,一同追月,一同赏雪,一同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