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善於骑射、精研兵法、身先士卒,数次孤身侦探塞外,今次领兵出征,定能旗开得胜。”卫布不知其中的微妙,只是激动。
“其余三位將军,更是良將,亦能凯旋。”卫广年长几岁,言谈更谨慎,並未喜形於色。
“离大军出征还有三个半月,县官给本官这道詔书,用意很明了,便是让滎阳继续筹措粮草,
支援前线。”樊千秋回到正题。
“使君只管放心,粮市上的粮食很充足,粮价亦平,这三个半月,还可再向关中输官粮和私粮二百万斛。”龚遂有信心地道。
“可不只是这三个半月,往后的这三年,官粮和私粮加在一起,每年要往长安输一千万斛!”樊千秋起身,斩钉截铁道,
“一千万斛?”龚遂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千万斛粮,这足可支撑十万汉军出塞打一年啊,县官怎可能一刻不停地与匈奴人作战?
“县官可不只是想对匈奴人略施惩戒,而是想对其斩草除根!县官要的也不只是漠南无王庭,
还要漠北无土庭。”樊干秋直接说道。
“这—”龚遂和卫氏兄弟都然,他们虽然亦对此战有奢望,但是大汉毕竟从未战胜过匈奴,所以不曾想过皇帝有如此雄心?
“就是一千万斛粮,少一斛都不行,去和那些粮商说清楚,他们若想在滎阳城食,那便稳住粮价,助县官打贏眼前这一仗!”樊千秋道。
“诺!”龚遂虽然还没有完全从愣然中回过神来,却仍向樊千秋行礼答道,这些日子的事实证明,自家使君对天下大势看得更清晰明了。。
“不只是要有粮食,粮道也得通畅,別处本官管不著,但县內漕运河道要加宽清淤,不得堵塞,那通河社,亦要尽心用命”
“飘没只许有一成,绝不许再多了,否则,五穀社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鑑,本官想要以理服人,
他们千万莫逼著本官用强的。”
樊千秋说完这些后,又把其余一些细碎处一一安排好,这不仅要加征县內更卒数量,更要让这几年徵调来的更卒吃不少苦头。
刘彻想要建功立业,绝不只是朝堂大大小小的官员要受累,也不只是前线的將士兵卒出生入死:首当其衝的,仍是天下黔首。
拓宽漕运河道要人,车马运输粮草要人,打造兵器鎧甲要人,修建长城烽燧也要人:这些人一面是活生生的,但一面文只是数目罢了。
当这数以百万计的黔首被调动起来后,其中衍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