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,脸色蜡黄。
刘彻想说些鼓动人心的话,但话到嘴边却堵住了,大战在即,一切如他所愿,任何的豪言壮语,都显苍白。
最终,这个大汉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也只是脱力似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散朝,诸公按议定的办,朕放心。”
“诺!”百官公卿齐声道。
於是乎,大汉肇建近百年,规模最大的一场对外战爭,此刻终於真正拉开了大幕。
元光四年十一月初十,一封皇帝詔书用三天时间跨越两千余里,飞抵了滎阳县寺。
詔书抵达县寺正堂时,樊千秋正在滎阳粮市巡视,得到消息后,立刻回到了县寺。
他刚带著卫氏兄弟走进正堂的大门,便看到了风尘僕僕的信使和神色紧张的主簿龚遂。
樊千秋快步走到上首位落座,信使便將装有詔书的传信筒呈到了案前,而后便退下了。
这是樊千秋这几日里收到的第二道詔书,上一道詔书是五天前卫广从长安城带回来的皇帝旌奖他的詔书。
那詔书其实是直接发给郡府庄青翟的,后者先命人將其转成布露张贴在各处,才將詔书原本送到了荣阳。
於是,樊千秋原本仍有一些发岌可危的性命,便被刘彻这道詔书保住了,河南官场对樊千秋的態度立马就变了。
至少,敢在明面上对樊千秋说怪话的人见不到了,反倒有不少过路的官员特意上门攀扯关係,
称其为“贤弟”。
所以,樊千秋对眼下的局面非常地满意,每日只需要日常处置滎阳县务,和之前两个月相比,
不知轻鬆了多少。
第一道詔书带来了好消息,第二道詔书没有理由是一个坏消息吧?
樊千秋仔细地检查了传信筒的印泥火封,確定没有任何紕漏之后,便用手边的书匕拆开了传信筒,取出了其中的詔书。
他將这写在素帛上的詔书展开后,立刻便发现这並不是刘彻专门发给他的詔书。
抬头那几行便写得非常清楚,这是统一下发给品秩在两千石以上的官员朝臣的一一再由这些“高官”择机再往下传达。
看似多此一举,却也是强化“礼制”的一个方式:尊卑有別,任何人不可逾制。
樊千秋当然不敢奢望自已是因为马上会被擢为两千石,才有机会直接看到詔书。
他知道,皇帝的这道詔书是破例发给他的:定是詔书所提之事与他有直接关联。
於是,他立刻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