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体,转向了武官的那边,指了指两宫的卫尉李广和程不识,又道,“是两位老將军。”
“陛下,老臣李广並未拿过陈须私费。”鬚髮尽白的李广向刘彻拱手行礼,眼神毫无躲闪道。
“陛下,老臣程不识亦未拿过这私费。”程不识亦效仿李广坦荡直言答道。
“好!两位老將军坦荡如此,定然心中无私,朕信你们!”刘彻拍手赞道,而后脸色一沉,又道,“其余诸卿如何?”
“"—”仍然无一人敢出来应答,不管李广和程不识拿没拿私费,至少此刻足够淡定和从容,
这可不是旁人能学会的。
“陛下,微臣还有话讲。”张汤说道。
“你是廷尉,今日你来讲最合適,讲!”刘彻拂袖说道。
“陛下,这敖仓案虽然骇人听闻,但也不难查明,总之有“陈帐”,只需要按图索驥,今日便可办妥。”张汤快言道。
“”张汤说完此话,殿中的许多官员脸色又是一变,接著向前者投去了怨毒的目光,更在心中暗骂张家十代先祖。
张汤亦看到了这些目光,他丝毫不躲,反而直接迎上去,最后逼得这些鼠辈一一低下头。
“说得是啊,还有那“陈帐”,朕的这表兄倒是做了件好事。”刘彻说完,对荆说道,“命人將“陈帐』抬上来吧。”
“诺!”荆领命之后,立刻跑出大殿,不多时,便带著两个郎卫將那个形如棺的漆箱抬了进来,“咚”地便放下了。
“恳请陛下让微臣打开这漆箱,取出这『陈帐”,立刻按图索驥,將这贪官污吏尽数捉拿!”张汤亦重重地跪了下来。
“捉拿之后,你想如何处置?”刘彻冷声追问道。
“按律制裁,该杀的杀,该抄家的抄家,该族灭的族灭!”张汤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於是一时间,整个未央殿立刻充满了寒意,比外头的寒风更刺骨,更让人发冷,有人恨不得逃离。
“”刘彻没有发话,只是围著这漆箱转了转,时不时还碰一碰这漆箱,每一次触碰,都有官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终於,刘彻的手放在了印有封泥的锁上,一直如坐针毡的郑当时坐不住了,他颤抖著缓缓站起来,向皇帝行了一个礼。
“郑卿,你有话要说?”刘彻拿开了手。
“微、微臣有罪。”郑当时咽了咽唾沫。
“嗯?你有何罪?”刘彻倒有些期待地看向这瘦黑矮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