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,尔等恰好可以护送朕回宫去。”刘彻笑著点头道。
“陛下,今日不是要—”李广最终没问完,只往皇帝身后的公主府大门看了一眼,又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皇帝。
李广是多年的老將,在汉军和朝堂之中,都有著极高的威望。所以,他哪怕並非皇帝近臣,亦不用有太多顾虑。
今日来前,他得到的皇帝手諭写得非常清楚,是要让他带剑戟士合围长公主府,断绝进出,抄略陈须遗留罪证。
此刻,皇帝虽然当面改了口諭,但身为领兵而来的未央卫尉,他应当要多问一句,以免此事的背后有什么紕漏。
“老將军,你可知今日为何让你带兵来此?”刘彻平静问道,不见喜怒。
“陛下手的令中写得很清楚,陈须贪墨了敖仓数亿钱,在长公主府中定留有罪证,当抄略清楚。”李广苍声道。
“嗯,正是此事,刚才朕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,姑母和姑父已经將罪证交给朕了。”刘彻毫无波澜地扯谎遮道。
“那-那罪证在何处?”李广四处看了又看,却並未看到。刘彻心中苦笑,这老將军李广实在是太耿直了些。
“就在朕的怀中。”刘彻拍了拍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口。
“那是否还要合围此处?”李广终於没有在此事上继续追究。
“不必了,朕已经问清,此事当与姑父和姑母无牵连,是陈须一人做的恶。”刘彻再平静说道。
“那末將现在便护送陛下回宫?”李广虽然心中还有些疑团,可亦知此事不由自己管辖,便立刻再行礼请旨道。
“嗯,现在便回宫。”刘彻说道。
“诺!”李广朝剑戟士挥了挥手,便有人將一匹白马牵过来。
“"—”刘彻嫻熟地翻身上马后,又看向几步之外的內官荆,將其叫到了身前。“回宫之前,
去廷尉寺,让张汤来面圣。”
“诺!”荆虽然已经疲惫至极了,但仍然停著胸膛回答下来。
“李將军,给他亦准备一匹马。”刘彻再交代道。
“诺!”李广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