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建立了功勋,朝野上下,何人又敢毁腹誹刘彻这天选的皇帝呢?
想到了此处,刘彻的嘴角渐渐浮现了笑,他视线往下,看向匾额下的大门,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朕在等卫青建功,姑母,你在等什么?等死!?”
是的,所有的关口,都在卫青的身上了!
只要他能建立军功,刘彻便可挟势扫清朝堂上上下下的那几股旧党,让朝权真正地归於自己的手中。
当刘彻想得出神时,南边的官道上传来了一阵整齐的步伐,接著,五百剑戟士列队朝这边行了过来。
为首之將,正是未央卫尉卫广也!
“可惜啊,这些剑戟士,今夜用不上。”刘彻摇摇头笑道。
转眼之间,气度不凡的李广便纵马来到了公主府门前,他正准备下令围住此间,却一眼看到了皇帝。
毫无犹豫,李广立刻抬手制住了剑载土,而后便向后传令,让所有將士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利刃弓弩。
他则滚鞍下马,快步走到了皇帝的身前,向其行了个军礼:“卫尉李广,护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”
“我等护驾来迟,还请陛下怒罪!”李广身后这五百剑戟士亦齐声谢道,震得越发浓重的夜幕都颤抖了起来。
至於那些正跪在门內门外的奴婢们,亦被惊动到了,纷纷偷偷地抬起头,惊恐而又好奇地看向夜色中的汉军。
这些剑戟士驻扎在未央宫內,並不隶属南军或北军,亦不由郎中令统辖,而是听命於守御宫內的未央宫卫尉。
平日,他们专在各殿之间的“宫中”范围巡查治安,若是遇到大案,皇帝会直接派卫尉带领他们去捉拿人犯。
大案,往往与勛贵豪猾或宗亲外戚有关,这些剑戟士要对付的歹人,来头都很大。
虽然是奉詔办事,但是要面对勛贵豪猾和宗亲外戚,亦要异於常人的勇气,並不是寻常黔首可以轻易做到的。
所以,剑戟士大部分都不是更成的正卒,而是经年的精锐募兵,而且身形比城中的南军和北军还要威武健硕。
就连他们用的兵刃,也是厚重的八面剑,对上奴僕手中的刀剑,有著天然的优势。
此刻,这五百全盔全甲的剑戟士排在门前的官道上,压迫十足,奴婢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又纷纷低下了头。
刘彻往前走了几步,来到了李广的面前,只说了一句“平身”,让这老將站直了。
“嗯,来得不迟,朕正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