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彻心中唯一的一点感念,彻底消失殆尽。
“陛下,汉军的兵卒千千万,可他们能日日夜夜地守住樊千秋吗?”刘冷笑几声。
“你当真要用强的?”刘彻皱了皱眉“县官不杀,我自己杀!”刘笑。
“姑父,你乃一家之主,不管一管?”刘彻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陈午,更不满地说道。
“这、这”陈午支支吾吾说不出,他面对这两个刘姓之人,哪里又敢胡乱置喙,就连丧子之痛都只能藏在心底。
“陛下不必问他!此事由我来拿主意!”刘拍案吼道,这大汉中,恐怕也只有她敢做出这“目无君上”的事情了。
“姑母,为何要逼朕呢?”刘彻在心中无可奈何地长嘆了一声,便站起来冷漠说道,“姑母,
樊千秋死,陈家破!”
“你、你为了一个市籍,竟然要—”刘被后面那三个字惊到了,竟然直指刘彻。
“姑母,朕今日来此处,原本是想让你们有所收敛,给你们条活路,你却一意孤行,不知悔改,那朕只能是不私了——”
“敖仓案不仅要查,还要光明正大地查!不仅查三年,还要往前查十年!贪了钱的人不只要杀,更要连本带利地还钱———"
“十几年了,这敖仓都由你魔下的什么馆陶党掌控著,但朕可知道,何止是十几年,你掌控敖仓城起码二三十年了吧—"
“二三十年,起码有几十亿钱的亏空,起码有一多半都进了这公主府吧。”刘彻抬头看了看这雕梁画柱的屋顶感嘆了一句。
“几十亿钱,连本带利,你们还得起?届时公之於眾,朕有侧隱心,天下也要生啖你们的皮肉,到时候,陈家灭顶之灾!”
“陛下!你当真如此绝情!?”刘越听脸色越苍白,她万万没想到,皇帝竟然会这样地绝情,当真要对整个陈家动手了。
“姑母,这是你逼朕的,到时候,你和姑父还能再为公主和列侯吗?”刘彻说完站了起来,此刻,他已不愿再多说半句话。
“呵呵呵呵呵呵——”刘听到此处,忽然冷笑起来,起初是阴侧地笑,到了后来,便成了仰面大笑,愤怒中更有悲戚。
“”刘彻背著手皱眉,他倒想看看自己的姑母能癲狂到什么地步。
“啊,啊,你果然心思縝密毒辣,姑母没看错你啊。”刘笑容未彻底散去,竟然似笑非笑地叫了一声刘彻的小名。